時姣揮了揮手,“把他們都放了。”
事實上,就算這些人?了也算是一種解脫。
張花花還沒動,1號就帶著2345號挨個把地牢懸掛的鎖鏈用爪子割破。
那些人剛開始還忐忑地不敢出去,直到穿制服的人率先走出去後,其他人才接二連三的踏出地牢。
面對時姣時,他們的眼底流露畏懼,卻又藏著感激和敬仰。
時姣並不理會,繼續朝前走。
就這麼持續解救了幾批被關押的人後,時姣的耐心幾乎要化為零。
終於,在地牢最深處,看見了被厚重鎖鏈銬著的男人。
聽見腳步聲,男人依舊沒有抬頭。
時姣只能看見他裸露出的蒼白肌膚上有道道血肉翻出的傷口,像是被某種帶著倒刺的鞭子抽打出的痕跡。
“開啟。”時姣繼續命令。
聽到時姣的聲音,男人似乎才從自己的世界裡走出,抬眼看了眼時姣。
可就那麼一眼,那雙冷漠到近乎沒有人類情緒的眼裡,瞬間就蓄滿了淚水。
男人看起來二十多歲,長相精緻完美,和齊星有的一比,但他身上自帶的氣質卻比齊星更加優越。
陰鬱淡漠,卻又在看見時姣時莫名帶著一股委屈和繾綣。
這張臉很陌生。
但這眼神,時姣再熟悉不過。
“付之嶼。”時姣道。
系統:【這是付之嶼。】
時姣的聲音甚至比系統還要快。
話落,被鎖鏈囚禁的男人立刻起身,身上的所有淡漠全部化為了委屈。
“姣、姣姣。”他啞著嗓子,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,一步一個血腳印地朝時姣走來。
估摸了一下那鎖鏈的長度,時姣站在男人觸碰不到的地方。
果然,男人被鎖鏈困住,堪堪停在距離時姣的一米前。
“你太髒了。”時姣語氣平靜。
現在的付之嶼真的太髒了,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到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顏色,赤著的雙腳和裸露的肌膚也全部皮開肉綻。
“你不是療愈系異能者嗎,為什麼不給自己療愈?”時姣面無表情。
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蠢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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