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姣還是沒理。
等了片刻,季清風輕嘆一聲,將一直隨身帶著的幾塊精神系晶核遞過去,“現在可以說話了嗎?”
瞧見精神系的晶核,時姣勉為其難地開了尊口。
“給我。”
聞言,季清風輕笑一聲,上前將手中的晶核放在時姣手心。
少女的體溫格外的涼,或許是因為成為喪屍的原因。
莫名地,季清風問:“你現在能感覺到溫度嗎?”
接過晶核的時姣眼底嫌棄。
這什麼問題?
“我現在是喪屍。”
又不是屍?,什麼叫能感覺到溫度嗎。
但不是喪屍的季清風不知道,心底難以抑制地掀起一絲心疼的漣漪。
“你當初是怎麼變成喪屍的,我都聽你的姐姐說過了。”
他本意是想透過桑凝晚拉近自己和時姣的關係。
誰知時姣朝他丟了一塊石頭,怒意光聽都能聽的出來,“不許在我面前提那個噁心的東西,她才不是我姐姐!”
季清風沒有避開,那塊石子就那樣砸到了他的臉上,不疼但很侮辱人。
奇怪的是季清風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生氣,反而因此對砸她的女孩更加心疼。
“你和桑凝晚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時姣冷聲。
“跟我有關係。”季清風指尖輕顫,“時姣,我對你什麼感情,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他還記得第一天看見她時的模樣。
少女純澈美好,微微歪頭時髮絲垂落,無限美好在那一刻被時光無限制的拉長。
不過在時光長河中,少女鬆開挽著他的手,尖銳匕首生生剜下他的雙眼。
他不知道為什麼一個人的身上能出現單純和狠毒兩種極差。
時姣沒理睬他的春心萌動,只晃了晃手中的紅木匣子,“這是你的另一隻眼睛,幫我做一件事,這顆眼睛就還給你了。”
少女語氣涼薄,對他的感情視若無睹。
季清風心底苦笑連連,卻點頭應好:“好,你說,只要是我能做到的。”
“幫我,刀了厲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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