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們?”時姣彎唇,“我還以為是因為你在末世爆發後不護著她,自己為著人類的大業,把她一個才五歲的小姑娘拋下了,她才會變成這樣呢。”
“我留了人保護她的。”杜俗厭繼續冷漠。
時姣嗤諷: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你留的人在末世能堅持多久?一個五歲的小姑娘在末世的人心算計下,又能保全自身多久?”
時姣說著,突然感覺拉著自己手的小女孩指尖在輕顫。
這小屁孩,還是做不到真正的喜怒不形於色啊。
杜嘟自看見杜俗厭後一直沒有說話,只用那雙血瞳平靜地注視著杜俗厭。
直到時姣開口說了幾句後,小姑娘才??咬著牙,淚水險些奪目而出。
末世剛爆發的時候,那些人的確一直在護著她。
可隨著末世久不見希望,逐漸有人生出異心,拋棄她都是輕的,他們後來甚至要把她活煮填肚子。
要不是她有腦子,選中了最忠心媽媽的那個人,帶著她逃離那群人,恐怕她現在早就成為養料了。
但也因此在路上受寒,咳嗽,時間久了就染了大病。
所以媽媽憑什麼罵姐姐,媽媽連自己女兒都顧及不上,憑什麼口口聲聲說著人類的未來。
但杜嘟又清醒地知道,她的母親是偉大的。
只是在這偉大的光輝下,她是從不被庇護的那一位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杜俗厭雙唇顫抖,她屈膝緩緩蹲下,試圖伸手去摸小姑娘的臉蛋。
小姑娘並沒有躲避,反而乖巧地說:“媽媽,是姐姐救了我。我咳嗽了好久,成叔叔找不到藥,是姐姐給了嘟嘟藥吃。
”
“那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?”杜俗厭心底一陣觸動。
還好她的嘟嘟還有意識。
可是喪屍又怎麼會有自己的意識?
她探出指尖碰上小姑娘的血色眼睛,指腹傳來的冰冷是不屬於人類的溫度。
杜俗厭的眼前被水霧覆蓋,讓她有些看不真切。
“這裡痛痛。”杜嘟指著自己的肺部,隨後張開五指露出手心,“每天都有好多好多血。”
說完,杜嘟靦腆地笑了笑,語氣乖軟:“眼睛變紅了,就不痛啦,也沒有血啦。”
她看起來很乖巧,完全沒有因為杜俗厭在末世拋下她,而產生排斥和厭惡的情緒。
乖巧到讓杜俗厭沒忍住喉間一陣堵塞,鼻子也慢慢泛酸,她摸了摸小姑娘的頭,看向時姣,聲音顫抖:“很感謝你,但我......”
知道她還想拒絕,時姣出聲打斷,“先不著急,你先陪嘟嘟一段時間,小姑娘剛找到媽媽,一定很想和你待在一起。”
話落,時姣撫了撫小姑娘的眼睛,“像紅玉一樣,真漂亮。”
。倍功半事定一,伙傢的固頑種這厭俗杜服說來讓,明聰真是也子瓜腦小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