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的人群逐漸面色發白,想要逃走,可不知道為什麼腿卻是像被鉛灌了一般,根本挪不動分毫。
有人鼓足勇氣想開口提醒,卻在時姣的微笑裡,硬是連嘴都張不開。
“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?”那人不解。
時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因為他們覺得你說的對呀,說的這麼對那就......說到?吧。”
“不是,你誰啊?這裡有你......”說話的份嗎?
話沒說完,他的膝蓋就是一陣直擊天靈蓋的疼痛。
粉碎的聲音從所有人的耳畔探入。
男人扭頭只能看見少女雪色的裙袂。
隨後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,整個人如麻花般扭曲,朝著白裙少女的方向不斷地叩首。
一邊叩首,還一邊把剛剛他說出口的話,一刻也不停的在口中重複。
這種詭異感帶來的壓迫力極強。
逃也逃不掉,閉眼也閉不了,說話也張不開口的一群人,就這麼硬生生地看著那人扭成麻花,不停歇地用嘶啞的嗓音說著剛剛在他們面前吹噓的話......
而對面的白裙少女身邊逐漸圍上了越來越多的高階喪屍,每一個都用血色的眼睛盯著他們。
簡直詭異壓迫到比第一天知道末世來了還要恐怖!
那人就那樣一直到?還維持著那個姿勢,其他人在原地看了一整天,才雙目空洞的回到人類聚集地。
自此以後,再無人敢堂而皇之地咒罵時姣。
時姣知道那人只是在口嗨,但誰讓他口嗨的時候,正好遇到他口嗨中的被貶低的她了。
她這人連好話都得挑著聽,何況被人當眾說壞話。
而之後的日子裡,時姣總會壓軸出現在被喪屍潮選中攻擊的那個基地上空。
流程一遍比一遍熟悉,人類一次比一次恐懼。
基地一所一所的淪陷在喪屍潮下,僅剩的人類被壓榨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。
人類終於擰成了一股繩。
各大基地的基地長和高階異能者齊聚一堂。
而此時的桑凝晚也挑在了這一刻,揭開厲錚是喪屍一事。
厲錚琥珀色的美瞳,被水衝擊掉落在地。
那雙血色的眼睛暴露在空氣當中時,在場所有人類的眼中佈滿後怕與被戲耍後的憤怒。
“叛徒居然是你!”
“勞資把你當救世主,結果你才是那狗日的人類叛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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