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姣的直播間和溫輕音的直播間猶如兩個世界。
被戲耍後的溫輕音也冷下了臉,她攥緊匕首徑直朝時姣的咽喉處劃過,“時姣,你別欺人太甚!”
可指尖卻直接被時姣隔著帕子握緊。
比溫輕音高出半個頭的時姣微微垂首,半闔眼眸時藏住了眼底的輕慢,但整個人依然顯得輕佻又隨性。
“蠢貨,我要是不來,你現在就被詭異拉牆裡去了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溫輕音掙脫不開,眉宇緊鎖。
時姣鬆開拉著她的手,抬步離開她的房間。
剛剛她用偵查眼偵察過了,牆裡有具女屍,全身赤?長髮纏繞了整個身體。
是在她洗手間裡出現的那個詭異一模一樣。
時姣沒見過敲門詭,不確定這兩隻詭是不是一隻詭。
如果是一隻的話那溫輕音的小命的確挺硬。
如果不是一隻的話,那溫輕音的小命也不軟。
空蕩蕩的房間裡,溫輕音的腦海回憶著時姣的那句話。
她站在原地,看著被閉合的房門。
更害怕了,怎麼辦?
掃了眼彈幕,溫輕音格外的羨慕他們,早知這樣,她就不參加這個該?的無上冠冕了!
可想了想,她又搖頭。
不行,她是要做帝國第一位女官的女人!
而時姣並沒有離開三?,而是一直站在三?走廊的盡頭處。
一直到天色初曉,她也沒等到敲門詭。
時姣這才臉色不善地離開。
別讓她知道究竟是誰走漏了她回來的風聲,這才讓敲門詭不敢露面,不然她一定把它逮到一頓好打。
離開時,剛好三號聯邦女人開啟了房門,她掃了眼時姣的身後,又看了眼時姣,最後不確定地問了句:“昨晚詭異沒出現,跟你有關?”
時姣不悅掃了她一眼,但考慮到她背後的聯邦,還是面無表情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沒點眼力見的蠢蛋。
第一世界,知歡意看著直播,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就是這麼一聲讓底下彙報工作的蘇錦微怔,她沒思考就得到了答案,估計是時姣又做了什麼。
彈幕上全是在說三號沒眼力見的話,不乏各種哈哈哈哈哈的輕鬆語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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