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姣拿出一把造型獨特的槍,這是上個世界裡杜俗厭女士,專門給她製作的一把槍。
這把槍的彈匣裡,僅能塞進上個世界付之嶼給她的各種玻璃球。
時姣選中兩顆功能是使觸碰到的地方全部消融的玻璃球,放進彈匣之中。
雙重保險下,時姣的精神力鎖定住黃老大,不讓它有任何逃跑的機會。
時姣握槍落手,語氣平靜而嫌棄:“真小,竟然還需要我低頭才能瞄準。”
話落,她沒等黃老大嘴裡冒出什麼不乾不淨的話,就“砰”的一聲,準確打中黃老大的右腿。
白光消融了它的右腿,可融化後的那灘“液體右腿”還依然牢牢地黏在它的胯上,和它緊緊粘連在一起。
黃老大感覺自己幾乎痛到靈魂都在打顫。
疼痛讓它忘記了謾罵。
可它更驚恐於,身為A級詭異的它居然沒有躲掉!
它咬著牙,手本能捂住右腿根部,猛然抬頭,“你到底是誰?!”
“我說過了,我是......”時姣輕笑一聲,“你老祖宗。”
又是“砰”的一聲,再次打中它的左腿。
事實上,時姣可以直接用玻璃球砸它,但是這樣沒有開槍來得酷。
但時姣覺得她也可以嘗試一下。
黃老大的雙腿漸漸消融,化成一灘黏在它身上怎麼甩也甩不開的爛泥。
此刻,時姣手中的槍消失。
見此,黃老大覺得自己或許能逃過一劫,這才聲音顫抖地祈求:“你放了我,我讓你成功通關,絕對不會再為難你。”
可下一瞬時姣手中再次多出那顆讓它感覺恐怖的玻璃球。
黃老大牙關發緊,身體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著。
“不,不要......”它用爪子拖著自己的身體朝後攀爬著。
那顆金光下格外神聖的玻璃珠,對它來說恐怖至極。
而指尖把玩著它的女人卻更要讓它恐懼。
她到底是什麼來頭?手上為什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東西?為什麼它的詭力在她面前,完全使不出來?
時姣輕輕抬手,將玻璃珠對準陽光,聲音喃喃:“這麼漂亮的東西,待會也要變髒了。”
她在直播面前轉動著玻璃球,垂首看向黃老大,宣判出對它的審判結果。
“可惜了。”
玻璃球脫離明豔女人的指尖,飛速朝著小型黃色生物融化的中央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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