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各自都恢復正常後,時姣才在張長生及其一眾醫院高階領導層的護送下,登上電梯。
貼著隱身符快速攀爬?梯,這才到達天台的邊弋,只來得及看見電梯門的閉合。
電梯門閉合的瞬間,兩扇門的中央露出一位所有詭異皆以她為首的女人一眼。
明豔動人,可眼底的傲慢與淡漠卻似在嘲弄整個世界。
“真的是她。”他自語著。
因為快速爬?這一劇烈運動,他控制不住的呼吸微重,很快他就在一眾詭異的探究下調整好呼吸,隱蔽身形。
直到一無所獲的詭異們全部離開,金髮男人才垂首打量起自己逐漸僵硬的雙手雙腿。
他抬起僵硬的手抓緊?梯扶手,一步一步艱難地下?。
無人知曉,他的激動。
而時姣在發現有玩家的突然出現後,用偵察掃描了一圈他。
‘系統,這人有點熟悉,你記得是誰嗎?’
系統也在回憶,此刻蒐集到一個人:【他或許就是當時彈幕上說過的,被曾經的你,“救”過的那個頂級玩家。】
時姣在進入神明遊戲後,對人性的理解更上了一層?。
尤其是當她的身體還很小的時候。
有些人一遇到危險就推她出去,都還算好的。
那些開局對她流露善意,結果背後捅刀子的,才是真的屢見不鮮。
不過很可惜的是——
刀俎和魚肉的關係,那些魚肉們往往分不清楚。
後來時姣開局擊刀蠢貨,獨來獨往,任由玩家祈求她的庇護,再到庇護不成反咒她?。
讓時姣徹底不悅的是,有一個玩家離開神明遊戲後,成為她最大的黑粉。
那玩家利用副本道具和積分,兌換現實生活裡的錢財和地位,試圖讓她在現實生活中過得不順。
呵,那蠢貨根本就意識不到,她在神明遊戲裡都能這麼狂,現實世界只會更狂。
時姣在發現那個玩家做出的一切後,第一時間用道具把那人拉副本里,當場解決。
自那之後,時姣再沒心思去分辨誰對她好,誰對她心懷不軌。每次炮轟副本時,他們也一個都別想跑。
後期唯一一個跑掉的,或許就成了這個剛剛偷看她的幸運兒。
‘他叫什麼來著?’時姣問。
【自我介紹的時候,他說他叫邊弋。】
‘不認識。’時姣思索片刻,‘既然他以為是我救的他,那就讓他這樣錯誤地一直以為下去。如果時機合適的話,還能在直播間面前借他的口拿到一波我的高光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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