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資料無法承載記憶。
冰冷的，被人為設定的，受人類掌控的，才是資料。
能承載記憶的——
是靈魂。
當初系統和她所說的，這個世界裡所有看起來活生生的存在都只是一組資料，這一點是可以被推翻的。
時姣努力壓制自己會外露的情緒，恢復到素日里的冷靜。
遊戲主動提起，能更好的方便她打探遊戲的內心，時姣順勢詢問:
“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嗎?”
遊戲:【小小的。】
時姣等了半晌，確定遊戲只憋出了這麼一句後又問:“性別。”
遊戲:【女吧?】
時姣:“......”
它還“吧”起來了。
如果分不清男女的話，要麼是這蠢遊戲認知方面有障礙;要麼是對方難以看出性別。
看不出性別有幾個可能，時姣選擇了其中可能最大的。
時姣:“那人是個小孩子?”太小的孩子是沒有明顯的男女形象之分的。
遊戲頓了頓，給了一個名詞:【壞壞的幼崽。】
幼崽?時姣沉思，又問:“你怎麼?的?”
【被子彈打?的。】
“誰打的?”
【不知道。】
“為什麼開槍打你?”
【不知道，有可能是我咬他的原因吧。】
時姣抓住字眼:“咬?”
【嘖。】提到這個遊戲很不高興,【就像咬那叛徒一樣，但咬叛徒，叛徒不疼，硌牙。咬他，他就流血了，開槍打我，他被我咬?,我也?了。】
什麼樣的牙有這樣的咬合力，能把人咬??
或者是咬到了動脈，沒得到止血的機會，才?的?
時姣又問:“你為什麼咬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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