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和遊戲說話的間隙裡,溫輕音已經清醒了過來。
她的情緒幾經變化,最後化為了恐懼。
在場的所有人、詭、系統、遊戲都能清楚感知到,這個外來者此時此刻在恐懼時姣。
哪怕是面見陛下,溫輕音也從未生出過如此的恐懼,可現在她居然對時姣這個NPC產生了。
半蹲在地上的溫輕音張了張嘴,“時、不......你究竟是誰?”
時姣俯視著溫輕音,說了句與此刻完全無關的話。
“你似乎總喜歡在低位和別人說話。”
溫輕音不解其意。
時姣繼續說:“想做官,嗯......或許對你來說,應該是想做女官,想做女官就得首先從對自己原先的定位上清醒過來。你這樣就算出去了,也會被那群老謀深算的蠢貨們吃得骨頭渣滓都不剩。”
一個“女官”,讓溫輕音毛骨悚然。
這個劇情世界裡,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詭異世界,都沒有女官這個職位。
哪怕某個古代副本里出現“女官”這麼一職位,也不是她一個玩家人類想要成為的。
......畢竟她又不是時姣。
短短時間裡,溫輕音已經徹底清醒。
她看向完全陌生的地方,看向半空中久違的沒有彈幕存在的世界,終於扶著牆從半蹲的狀態到挺直脊背站起身來。
乾澀的聲音從她的喉管裡跳出,她聽見了自己的聲音:“你是不是覺醒了。”
因為覺醒,所以才能知道這些事。
可彈幕呢?直播呢?這些是一個覺醒後的NPC就能夠做到的嗎?她不害怕第一世界的人發現什麼嗎?
還有很多很多的疑問,溫輕音得不到解釋。
時姣對這個問題,搖了搖頭。
系統很好奇,時姣會怎麼說。
滿頭霧水的遊戲也一聲不吭地看著,它覺得它能借此摸索出一些它一直以來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。
“那你......”溫輕音也不知道答案。
時姣隨心意將【聖之弓】取出,白光微微泛起。
在它還想發出盛大光輝時,時姣及時地讓它老實點。
聖之弓這才本分的只微微泛起白光。
溫輕音對這把弓無比熟悉,就是它,一箭就輕易地射掉了她的一尾!
站在她對面的時姣指尖撥了撥弓弦,肉眼可見的白光因此而微微泛起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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