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時平平就總愛藏小玩具和小零食。
但也全是在她的默許下,時平平才能藏得了。
那狗也是真狗,愛叫愛鬧愛撒嬌愛耍心眼子。
但除了她,時平平見誰都是用下巴看人,哪怕身為狗的它再壯也高不過一個成年人,但它就是用下巴看人。
除此之外,真正讓時姣喜歡的是,時平平只對她撒嬌,除她之外的任何人,誰敢碰一下時平平,它上去就咬誰,除非是時姣允許的情況下。
時平平的世界裡除了她,就只有吃和玩。
甚至連後兩樣,也只有時姣讓它去吃,讓它去玩,它才會去。
只除了最後一次。
那次的時平平突然離開,等她再次觸碰到它時,冰涼的觸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乾涸的血液突兀衝進她的瞳孔,緊接著就是鐵鏽味充斥她的鼻腔。
那是她第一次感覺,血的味道居然那麼噁心。
後來,時姣帶著時平平踏平了那個小勢力,還順帶覆滅了那小勢力後面真正的主人家。
填平了那塊地後,時姣把時平平埋在了那裡。
每天都會有人去給時平平祭祀,每天都會有人從那家的頭上踩過去。
只是自那之後,時姣一次沒去看過時平平。
沒人敢問她為什麼不去看。
之後唯一一次提起過時平平,就是當初付之嶼送她的那個同款薩摩耶的玩偶。
他會送,也是察覺到時姣對時平平的存在已經無所謂了,才敢送的。
也大抵只有他看出了時姣為什麼不去看時平平。
開始時姣是生氣時平平太蠢,被人抓到後非跟人?犟到底,用一命換一命。
後來是時姣報完仇後,也算是對得起它了,心底卻還殘留著幾分不悅。
再後來,是時平平對時姣來說,已經徹底無所謂了。
時平平?時,時姣十五歲。
那個時候的時姣在假父母的刻意忽視下、女配自帶的人設下、身邊人對她表面熱絡私底畏懼裡,早已有了淡漠的雛形。
那時的她只淺顯地明白一個道理:
只要她先一步不愛別人,那就不會被其他人冠以“愛”的名義去傷害。
現在的時姣,早已做到真正的不愛任何人,只愛她自己。
任何人任何存在,只需要乖乖成為她的工具,化為她手上永遠不會反噬的刃,這就足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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