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顯露自己的特殊時,還擔心天規天律其中的一條:仙人不得在凡人面前動用仙法。
但西王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所以無事發生。
西王母時姣看的興致沖沖。
已經很久沒人演戲給她看了。
時姣輕嘆。
等這個劇情一結束,她又得演戲給別人看了。
老黃牛如今瘦骨嶙峋,還每天都需要給牛犢子餵奶。
牛犢子漸漸長大,它們的肉雖然沒有老黃牛的奇效,但今天被牛郎割的肉隔天又會再生出來。
明明是無本萬利的買賣,但什麼都撈不到的牛郎,卻對此逐漸乏力。
他不想報仇了,但織女不允許。
而牛郎,已經兜不住自己的排洩物了。
無他,因為每天取老黃牛的肉前,他都需要和老黃牛雲雨一番,才能趁著老黃牛昏睡之際取肉。
他也想過撂挑子不幹,但多的是達官顯貴用各種他無法忍受的刑罰,去逼迫他繼續割肉。
他也尋過短見,只是還沒?成,眼前就會出現當初那張讓他羞紅臉頰的仙女面容。
仙女用依舊溫柔的口吻說:“在地府,自刎可是重罪,是要下油鍋的。我不忍看你那般痛苦。”
然後施展仙法救下他。
現在的牛郎只要一聽見織女用“我心善,不忍看你......”的話語說話時,就無比的後悔。
後悔過後便將怒火發洩到老黃牛的身上。
老黃牛也被噁心的夠嗆。
想它一介神牛,何曾落到如此境地。
被迫和一個凡人男人做骯髒之事,還一身血肉都不保。
終於,織女的耳畔傳來了那道威嚴的聲音。
“織女渡劫已成,可迴歸天庭。”
桑晚還有些興致勃勃。
聞言,卻想到了另外一事而也雙眸微亮。
那是不是就代表她可以去找姣姣了,只是怎麼找藉口呢?
“是。”織女躬身行禮,“小仙聽聞冬城和秋城的修煉方式不同,想與冬城的仙人結交一二,可否請西王母娘娘應允小仙在凡間修整幾日?”
雲霧之上,時姣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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