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姣姣邪的發正!」
「之前姣姐與反派無關,現在就不一定了,姣姐虐?他!」
聞言,陳牧忍著丹田處的痛,對著時姣放起狠話:“時姣,今日我若不?,來日必定讓你血債血償!”
時姣俯身對上他的雙眼,似透過他的雙眸在看另一個世界。
“是誰告訴你,我是時姣的?”
說完,陳牧頭頂的彈幕一條接著一條:
「喲,膽真大,還問誰啊?那我告訴你,是爸爸我」
「嘖嘖嘖別說這建模真好,臉都能讓我嗦三年,什麼時候DG能給我們一人發一個?」
「有點毛骨悚然,她是在看主播,還是在看我們?而且這什麼魔尊來頭那麼大,現在居然願意認時姣為主,她的實力得有多強?」
「?上慫蛋瘋了哈哈哈」
「......」
時姣突然抬眸,看向彈幕。
聲音不再清寒,而是佈滿戲謔:“我期待你們這些邪祟,也能早日來到這裡。”
小白雪縫補手藝很好,保證能把他們每個人的嘴都縫得漂漂亮亮的。
時姣將這件事攤開後,彈幕竟然倏然一頓。
許久沒有一條新的彈幕發上來。
細思極恐的氛圍裡,沒有第一世界記憶的陳牧,嘖嘖兩聲,添了一把火:
“你也能看見這些人發的東西?那你可得小心了,他們說要把你這賤民虐到喊爺爺呢。”
他這句話說完,彈幕更是長久的無人吱聲。
當隔著螢幕窺視戰鬥時,他們會拱火、會歡呼、會唱衰、會喝彩。
但當得知自己即將進入戰鬥時,只會剩下對強者的恐懼對未來的擔憂。
不排除有頭鐵的蠢貨,更加的肆無忌憚滿口汙言穢語。
但大多數已經默不作聲下來,冷眼旁觀少部分人的嘴硬猖狂。
欺軟怕硬,是人的劣根性。
時姣不再關注彈幕,只命系統好好記下這群人。
她心善,會給將?之人留下遺言和遺照。
困住陳牧的鎖鏈驟然收緊。
四肢被拽緊,陳牧被迫懸於半空,四面八方沒有任何能給他帶來安全感的遮蔽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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