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規則之下,人類苟活,但時姣卻立於數萬規則之上!」
「她不需要信徒,只需要見證者,將她的一切過往高光全部書寫成冊,日後所有人皆以傲慢為指向,狂妄為信仰!」
時姣現在有些臉紅。
因為當初剛覺醒時,她其實有在心裡高呼過後面這幾條中二的言論,但是——
那已經過去很久了!!
時姣裝作不在意的模樣。
但久違的羞恥讓她發誓,一定要把背後那無禮的傢伙揪出來,然後弄?!
再沒有比翻出黑歷史裡的中二言論,更能讓人破防的了。
好在這些不對勁的彈幕沒有暴露出一絲她藏起來的秘密,看來對方的實力並沒有她期待的那麼強。
但時姣還是將自己全身都加固了一層,哪怕是神識也套了一層信仰力量。
‘時螢。’時姣深呼吸,心中呼喚。
但這一次卻沒有得到系統的第一時間回應。
時姣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猜測自己正在幻境中。
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系統消失的無影無蹤,彈幕也更像是一個不知彈幕是什麼東西的人在強裝自己認識,最後卻無力到只能把她如今早已不放在心裡的曾經想法,拿出來糊弄她。
的確不對勁,但問題不大。
真有實力不會鬼鬼祟祟。
如果是強者對弱者的戲謔玩弄,也不該是這麼粗製濫造,至少不能讓她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來。
而且更重要的是——她有領域。
嗯......領域?
如果這裡不是幻境的話,那她是不是進入了誰的領域之中?
領域之中,領域的主人便是神。
那若是兩個領域博弈呢?能分得出誰強誰弱嗎?
時姣沒有立刻開展領域,她朝著神識所指引的方向而去,最終站在了風芷瀾的身側。
但風芷瀾卻似是沒有看見她一般,自顧自地在一片高階靈植裡警惕地挖著靈草,時不時就突然抬頭,似乎是想刀別人個措手不及。
偷感很強,但又理直氣壯的。
此時的風芷瀾,邊挖邊環顧左右,嘀嘀咕咕:
“怎麼總感覺有人在偷?我?”
想到此,她立刻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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