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時姣沉默了片刻,面對眼前濾鏡破碎的鳳傾城,吐槽了句:“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抖S。”
“少主謬讚,謬讚了哈哈哈。”鳳傾城哈哈一笑,正色道:“說正事吧。”
時姣頷首。
鳳傾城:“我曾卜算天機,算出阿芷將登入神境,但神境之後,卻並非是真正地飛昇......”
見她欲言又止,時姣直言道:“世界會在破碎後重現,風芷瀾消失,有無數異世來客登臨此界,眾生皆淪為異世來客的玩物,塵寰界淪為他們的遊戲場地。”
鳳傾城恍惚一瞬,這才皺眉道:“當真?我只算出世界並非真的世界,蒼生皆會淪為天道傀儡,世界最終破碎。”
時姣為又一次背黑鍋的天道默哀。
發覺鳳傾城還未說到重點後,直接道:“未來,眾生皆如遊戲中的NPC一般,被無數異世人隨意輕視,玩弄,意志掙脫不出束縛,只能被迫看著自己的軀體去和那些異世來客交流,釋出任務,給出獎勵。”
鳳傾城越聽越難以平復這段話帶來的深意。
“我只算出前半段,後面並沒有看見,更不知道會這樣發展,簡直就像是遊戲入侵了現實。”鳳傾城似在強迫自己快速接受這段訊息,作為穿越者的她努力剋制自己平靜後,才問:“那我需要做什麼?”
“你算到我的出現了嗎?”時姣問。
鳳傾城點頭,又搖頭,“喚醒我的若是阿芷,便有您所說的未來發生。若是另一人,那人便是......這世界唯一的生機。”
她蹙眉又道:“但是這唯一的生機,在尋生的過程也異常艱難,可惜我只窺見一幕。”
時姣拿出那面回溯鏡,遞給鳳傾城,“握住它,回憶那一幕。
”
虛空浮現畫面,時姣抬眸盯著。
有一僅能隱約窺見大致模樣的修士,丹田處被挖,四肢被挑斷,悽慘地被釘在刻畫著血紅陣法的大地之上。
那被釘住的修士身著熟悉的月白長裙,裙襬繡著紫蓮,只是染了許多汙血。
時姣蹙眉。
難怪當時鳳傾城和她初遇,會說出那樣的一番話。
這一幕還在運轉,有一身影出現,對她說了些什麼,隨後便拿出一把弓箭射中她的眉心。
畫面消失。
時姣斂神,收回回溯鏡。
鳳傾城緊鎖眉頭,“我算過此人的命數,必?無疑毫無生機。這世界的命數皆與此人掛鉤,她一?,世界氣數便徹底走上絕路。”
她看出了此人便是時姣,但她還是禮貌地用“此人”代替“少主”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時姣道。
鳳傾城本想開口安撫,可轉而又笑自己杞人憂天。
此時若是連少主也無法處理,她一句擔憂安慰還不如讓少主自己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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