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姣頷首:“那本尊便不追究他們的冒犯之責。”
她話是這麼說,可今天走一路,時平平可都沒歇下來,給每個不懷好意的人都貼上了專屬的資訊,只等進入神明遊戲被重點關照。
這群人和所屬宗門也是同樣,不過優秀的人倒是能得到些許的寬容。
彈幕也並未因此質疑時姣悲天憫人的傳聞,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不是聖人行徑,那是助紂為虐,要是時姣成了這樣的聖人,她們也不會喜歡時姣至今。
時姣離去,寒魄落後一步,聲音極冷地回頭對一群人叮囑道:“一路平安。”
她還破天荒地露了個微笑,只是笑容僵硬,皮笑肉不笑的。
前方的視時姣腳步頓了頓,回頭看了眼寒魄,見寒魄神色如常,時姣才回眸繼續走。
這劍現在倒是開竅了,只是開的竅是黑心眼的竅。
這群人估摸著回去都要一步三回頭,謹防被人暗害。
“這三日里,我幫你重塑劍身。”時姣對寒魄道。
先前將寒魄的月輪摧毀後,拿去填補了聖之弓,雖然這段時間用靈寶補了回來,但寒魄用起來順手,給她升個級,三天後好裝一波出場。
寒魄並未推諉:“是!”
和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就行,對時姣來說很輕鬆。
和寒魄這種人打交道也很輕鬆,只需要最原始的溝通方式,不必擔心會產生任何過度解讀的歪曲意思。
怕就怕那些聽不懂人話,彎彎繞繞還多的。
時姣想到此,讓系統再排除一部分人。
三日後
收到訊息的宗門皆派人前往無妄海,準備趁時姣和魔主交手時,分一杯羹。
那日寒魄出手時的千里冰原還未消散,魔主便在其上建立了魔宮。
此刻的魔宮,一女童坐於由墨玉製成的王座之上。
漆黑王座猙獰龐大,襯得女童身影格外弱小,可自她身上產生的森然威壓卻猶深淵瀰漫,令人窒息。
女童蒼白的指尖把玩著絲絲縷縷的黑色魔氣,在她下首俯首跪拜的魔僕們戰戰兢兢,沒有一個敢抬頭與她直視。
“你。”她隨手指了一魔僕,“出去看看今日可有來送?的廢物。”
話落瞬間,那魔僕便因慢了一步,而被那縷魔氣纏繞,轉而便僅剩一具乾屍留在原地。
她無趣地躺好,語氣隨意:“處理乾淨。
”
這次,在她話落瞬間的前一剎便有魔僕頂替原先魔僕出去探查,其餘魔僕則將此地處理的一乾二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