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當時在領域中她刀花拾時,是沒看見這些記憶的,可現在這記憶卻突然出現了。
更重要的是,她看見的這個記憶片段裡,她很確定的是【月】並不是原本的【月】,而是她。
怎麼回事?
時姣腦中蹦出許多想法,最後似乎也只有一個能解釋,那就是——
在原本的軌跡裡,就是現在的時姣,穿到原本的【月】的體內,去走了後期的一切。
時姣面上不顯山露水,最後捧著一堆花回自己的宮殿時,花拾還說明天一天的時間都是她的。
回到宮殿,時姣有明顯被窺視的感覺。
她將本打算餵給燉盅的花,拿去裝飾起自己的宮殿。
那道目光始終跟著她,以至於她也沒再想任何事。
時姣摒除雜念,將粉藍色系的花朵插入玉瓶,將淺紫色的花纏繞在紗簾,又將濃重色系的花朵別在【月】心愛的物品上。
窺探的目光依舊存在。
時姣很確定這是「?」。
她沒想其餘的事,只一心撲在花朵之上。
神殿之中,高坐神座的金髮神明撐著下頜,目光沒有人前的淡漠或悲憫,唯有古井無波的無趣。
但今日,祂的眸中多了一縷探究。
祂遙遙望著虛空,金瞳之中滿是對祂自己所看不清的未來的好奇。
所有眷屬都不知,祂這個創世神的命運曾宛若水平面,永遠平直不起波瀾,卻又比靜止的水平面還要無趣。
因為祂無法?去,祂的未來延伸至無盡處。
哪怕海枯石爛,哪怕世界誕生又覆滅,覆滅又誕生......祂也始終高坐神臺。
這種無趣,一直到【月】誕生,拿著花瓣貼在祂手背的剎那。
那個剎那,祂丟失了一樣至寶。
同時祂的命運也被更改了。
更改成祂也無法窺見的未來。
祂的好奇便是因那一刻的【月】而誕生......
時姣不知道祂是怎麼想的,她如果知道一定會更加肯定她的劍神觀點。
她是時家大小姐時,就對“我不要很多很多的錢,我只要很多很多的愛”嗤之以鼻。
因為她不僅要很多的愛,還要很多的錢,更要很多的權。
不過她也的確能理解「?」的無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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