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眸撫了撫時姣的發頂,“回答不上來,吾便將你拘在一方空間中,直到學會才可離開。”
「?」很少用“吾”自稱,但用了就代表祂話語中的嚴重性了。
時姣無聲地點頭。
沒看出來?還有點變態的潛質。
“那月今日可以去誕生泉任職嗎?”
“如果你能確保在明日前,能徹底掌握手札內容的話。”
“多謝吾主!”時姣抱著手札,臉上笑容洋溢,“那安安......?”
“留下來。”「?」回望向時姣,“我不會對它做什麼。”
時姣複雜道:“月自然信神主。只是......它可能會不太......安靜。”
這句話讓「?」猶豫了片刻。
但對這個“意外”的探究,還是大過了祂對聒噪的不喜,“無礙。明日再還給你。”
時姣行禮離開,身後小薩摩發出一聲輕輕的嗚咽。
時姣沒有回頭。
如果它出現意外,她會開啟回溯。
從「?」今日對時安安的縱容就知道,時安安很特別。
當時姣的氣息徹底消失在神殿時,小薩摩垂頭耷臉,連尾巴也耷拉了下來。
「?」覺得好玩。
整個神域的生靈中,這是第一個對祂垂頭喪氣、愛搭不理,甚至還有些厭煩的小東西。
小薩摩面前憑空出現一堆食物,耷拉下的尾巴輕輕地搖了搖,它抬頭看「?」的眼色。
......安安看不懂嚶~
“吃吧。”「?」說。
離開神殿的時姣朝誕生泉走去,她沒浪費時間,邊走邊檢視手札。
手札內是有關於創造生靈的各種乾貨,對不感興趣的人來說很容易能成為助眠神寶。
但時姣看的如獲至寶。
就是她發現這手札的字跡,和她當時看的那本《神主心情晴雨表(對外保密版)》有點相似。
想到這一點時,時姣抬頭,頓住腳步,仰頭看天。
啊......
原來那是「?」的日記本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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