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姣開啟空間隧道,像每次把時安安傳送到她的神域一樣,小心翼翼地將隧道另一端設定在她的神域中。
但本該流動的誕生泉液體,此刻卻宛若被黏住的固體一般,沒有往空間隧道中流動一分一毫。
時姣:......
果然還是她天真了。
時姣字典不存在氣餒,轉而開始在泉底摸索起來。
依舊是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清澈的液體,什麼都不存在。
時姣甚至連含水吞服都做不到。
一到嘴裡就化為了虛無。
這次她堅持的比上一次還要久。
當意識即將被誕生泉吞噬時,時姣向上遊動。
她的眼前似乎看見了什麼,但又被她漸漸遺忘。
直到呼吸到神域的空氣,她的意識才漸漸復甦。
只是奇怪的是,「?」並不在岸邊。
時姣警惕地游到岸邊,撐手上岸。
誕生泉周圍永遠新鮮盛放的花朵,也都恍若在一夕之間凋零,衰敗。
時姣來不及將衣裙弄乾,左右誕生泉自己會蒸發,也就只有被花拾精心培育的誕生泉們的花可以吸收。
時姣直接前往神殿,走一半時,佩戴在腰間的羽毛莫名掉落。
時姣皺眉撿起,隨後將之轉化成項鍊,牢牢佩戴在自己的脖頸。
經此一事,她藏匿好自己的身形。
一路警惕地抵達神殿。
往日巍峨神聖的神殿呈現一幅衰敗之景,潔白的牆壁上攀附綠色植物,白玉無瑕的地面也出現道道裂痕。
她嗅到了空氣中一絲時間存在的氣息。
時姣抬頭看向天際,晴空萬里碧藍如洗的天空發昏發黃,似是日安使陷入了多年的沉睡,不曾管理過一般。
她抬手撫過牆壁,綠色藤蔓緩緩褪去,周圍盛放一片繁花。
但在她的心意之下,又復原回剛剛的景象。
沒找到「?」,時姣去了花拾的神殿。
花拾的神殿不知曾發生過什麼,連她最是喜愛的花朵,也連同這處宮殿一般,凋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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