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當初,她當著「?」的面吐槽祂是劍神時,祂端酒的手會一頓。
原來那是祂第一次聽到【月】的心聲。
而神域曾風靡起的寶石風,也即將因此而來。
初曉時分,時姣離開月宮。
她現在沒有神職,只像個閒散人員在神域裡亂晃。
不過神眷者普遍都沒有什麼神職,她也不算不務正業。
神眷者們唯一需要思考的,就是如何在神域度過開心快樂的每一天,並對神主感恩。
神使在做好神職這一主事後,考慮的也是如何在神域度過開心快樂的一天,並對神主表達感謝。
渡過幸溪,一天都會變得無比幸運。
時姣赤腳踩在溪流之中,底部的石塊不知是因為本就光滑,還是被溪流終年不改地衝刷的原因,踩在腳下時並不磨腳,只有些硌。
她俯身從中拿起一塊,坐在溪流邊一手托腮一手打量石頭。
同她一樣的神眷者們三三兩兩地圍坐在一起,嬉笑打鬧著,偶爾會用自以為悄悄的眼神,“明目張膽”地偷看時姣。
神域的生靈們每一個都很美,是各種各樣且是客觀存在的美麗。
所以哪怕只坐在這裡觀看生靈們玩耍,都是一種視覺上的享受。
時姣托腮垂首看著清澈的溪流有些發呆。
她之前總感覺神域少什麼,現在終於想起來少什麼了。
除去神使神眷者,和龍鳳這些神獸外,神域居然一點昆蟲和其餘動物都沒有。
奔跑在田野的兔子、給花授粉的蝴蝶、天空飛過的鳥雀都是沒有的。
而這溪流之中,也無一尾小魚。
時姣同一眾神眷者揮手告別,獨自去往鏡湖。
她昨夜在那本黑色書籍中看見了鏡湖使,一個很微不足道的小記錄。
——鏡湖使不僅能模仿臨水自照的生靈,還能在她徹底模仿到和對方一模一樣的程度後,獲取對方心底最大的秘密,連創世神也無一例外。
能在那本書中被記錄的,的確不是什麼無能之輩。
畢竟除此之外,那本書幾乎所有的篇幅,都在記錄如何弒神,如何成神。
鏡湖的湖面似鏡子般,始終平靜不起波瀾。
但這不代表湖底就沒有生靈。
時姣蹲在鏡湖邊,與愛觀察生靈的鏡湖使,面對面對視上。
對方似是沒料到時姣能看見她一般,眨了眨眼,遊了一會,在確定時姣的目光始終追隨她之後,才直接從湖中出現,露出自己頭髮貼頭皮的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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