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時姣將石頭朝她遞過去,說:“這是幸溪的石頭,不知道會不會像幸溪的溪流一樣,能為鏡湖帶來好運。”
鏡湖愣在原地,可想了片刻,她還是垂首,用柔和的聲音說:“不用了,你快回去吧,神眷者在夜色中行走對身體不好。”
“你是在害怕什麼嗎?”時姣問。
鏡湖抬頭,與時姣對視。
這是鏡湖第一次,沒有在對視後模仿對方。
“和我接觸久了,我會知道你心底最大的秘密,所以,請離我遠一點。”
鏡湖轉身,消失在湖面。
她沉到最底下,湖水碧綠,她像是縮在神域這片廣闊天地中的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水滴。
“沒關係的,我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玩耍,鏡湖不是一定需要朋友的。”
“反正整個神域都知道,我是一個和劣等品一樣,有著令生靈厭惡的窺探能力的神使。”
“她知道就知道嘛。”
“反正大家都知道。”
“就算現在不知道,以後也會知道。”
“反正現在和她沒有很多的感情,以後我不用難過,她也不用難過了。”
鏡湖處處都是水,哪怕鏡湖流了淚,鏡湖自己也感受不到。
但她能感覺到頭癢癢的。
為什麼會癢?
誰拿草葉撩撥她的湖面了!
剛露頭,她就對上罪魁禍首的眼睛,罪魁禍首無害地鬆手,解釋:“抱歉,如果我不這樣的話,我怕你不願意出現。”
鏡湖皺眉,捂住自己想要模仿的嘴,憋了半天,才鬆開手,兇巴巴地問:“你想幹嘛?”
時姣直接道:“你不喜歡你的這個神格嗎?”
這一句話,瞬間讓鏡湖想起騙走莉婭神格的那兩個劣等品。
她兩腮鼓鼓,眉頭緊皺,聲音滿是厭惡:“就算我不喜歡,我也不會把我的神格,給你這個劣等品的!”
時姣抿了抿唇,無措而低落地說:“我只是想,如果你不喜歡的話,我可以幫你去問一問神主有沒有辦法能夠解決。我想我們也可以一起找找規律,如果每隔幾天再接觸,或者始終不接觸,你是不是就不會知道別人的秘密呢?”
不過她知道。
鏡湖必須要模仿到能夠代替另一個生靈的存在後,才能得知對方的秘密。
但她這個新生的生靈不知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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