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鏡湖不捨防備地接過,但每次要喝下時,時姣都會打亂她的思緒。
“鏡湖,我昨天和你說的神主的意義,你還記得嗎?”
“記得。”鏡湖捧著遺神湯,回答:“神主存在的意義就是存在和享受當下,體驗不同的每一天。”
“那我昨天讓鏡湖思考自己存在的意義,鏡湖知道答案了嗎?”
鏡湖神采熠熠,“除開侍奉神主外,鏡湖想寫出一本專屬於鏡湖的書籍!”
“......”時姣後知後覺,“《模仿學》?”
鏡湖眸色更亮,“月,你真的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!”
她抬手就想喝下遺神湯,又被時姣落手按住。
“鏡湖你知道為什麼你從前的好朋友,會離你而去嗎?”
提到這個,鏡湖神情呆滯,她主動拉住時姣的手,垂眸掩飾自己彷徨的眼神,“是......月也要離開了嗎?”
“我不會離開。”時姣說。
鏡湖的恐慌無法被遮掩,哪怕不曾抬頭,時姣也能從她輕顫的指尖感受到。
“真的嗎?”鏡湖顫抖著聲音問。
時姣抬手捧起她的臉,認真且緩慢地同她道:“你認為,他們離開鏡湖,是因為鏡湖知道了他們的秘密?”
鏡湖點頭,臉色蒼白。
時姣依然捧著她的臉,迫使她直視自己,“月告訴鏡湖,這不是真正的原因。”
“真正的原因是,朋友之間應當平等,你知道他們的秘密,但他們卻不知道你的秘密。”
“可,可我沒有秘密。”鏡湖又想哭了。
時姣:“但他們不相信,鏡湖應該做的,是在獲取對方的秘密後,也告訴對方,其實你並不知道他們的秘密。”
鏡湖搖頭,複述時姣的話,“可他們不相信。”
鏡湖的淚落了下來。
鹹津津的潤溼了時姣的掌心。
“我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?”
時姣抿了抿唇,隨後鬆手,別開頭:“算了。”
鏡湖心底隱隱有了一個猜測。
時姣將臉別回來,對她笑得溫柔,“別怕,月會陪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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