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時安安在挨個嗅完後,抬起爪子指了一個。
“這個。”
它拗口地說完後,等待時姣的誇獎。
時姣如它所願,被摸了腦袋的時安安露出招牌笑容。
收回手的時姣則看著虛空中的人影,若有所思。
依烏瑪的聰明和心狠,的確是杜嘟那小丫頭。
看來無論經歷多少次的輪迴,真正的聰明人也難以變笨。
時姣沒有第一時間為該不該喚醒杜嘟而躊躇,她先一步將那黑漆漆的領域人影喚出來。
這一次,時安安稍稍後退到時姣身後,露出腦袋對黑影張牙舞爪,才不情不願地指了指虛空中的另一個人。
——付之嶼。
時姣對此不出所料。
如果是付之嶼的話,那就一切都真正的能解釋的通了。
他對她那麼的?心塌地,總能出現在她身旁,甚至在她覺醒後的每個世界裡,都能看見原本的命運軌跡,是因為他是她的時間領域。
是永遠也無法背叛她、因她而誕生的特殊存在。
黑影跪於虛空之上,對時安安的張牙舞爪,沒有露出任何情緒。
只在時姣抱著胳膊準備坐下時,順她心意用黑氣凝聚一張王座,讓時姣坐下。
它的使命只有一個,容納所有它的“主”所要容納的存在,排斥所有它的“主”所要排斥的全部存在。
它靜靜地跪著,時姣也沒有出聲。
在沉思過程中,時姣沒決定喚醒付之嶼。
先讓她看看是黑影趁手,還是付之嶼趁手,又或者——
時姣:“能感受到未來的你的存在嗎?”
黑影的聲音只有時姣能聽見,虛而沉,聽不出性別,“能。”
時姣:“有沒有辦法將他喚醒,且能將你和他分割開。
”
黑影知無不言:“有,需要主一部分的信仰。”
時姣眼也不眨:“過來。”
黑影跪在地上一步步朝時姣靠近,最終匍匐於時姣身前。
時姣落手,黑影毫無保留,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知時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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