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其實早就找到了解決沉睡的方法對吧。我猜那個方法是——”時姣賣了個關子。
「?」適時地露出好奇,“猜猜看。”
“我猜你是想讓我當你的容器。”時姣將驚恐到冒出頭的鳳凰塞了回去,才繼續說,“把神格容納進我的身體中充當一尊容器,這樣我就能代替你沉睡,而你始終清醒。需要用到神格時,就從我的身體裡將神格取出,不需要的時候,再將神格塞回去。”
時之繭一說“好像和替身和詛咒有關”,時姣就瞬間聯想到當初那個偽裝成系統的生靈說過——
【神主需要藉助一副軀殼才能復活,你是這麼久以來,唯一符合的容器。】它們一直存活至今,就是為神主尋覓一尊容器。
但“詛咒”又是祂的什麼依仗?
時姣目前不得而知。
「?」聽罷,緩緩露出笑容,“月誕生時曾說,願吾的神光永遠伴月左右。這樣一來,月將永遠伴我身側,難道不好嗎?”
“我說過了。
”時姣淡聲解釋:“從今以後,我不叫月。”
“那你叫什麼?”
“......”時姣沒想到「?」會來上這麼一句,頓了頓才說:“我叫日。”
“下一次你是不是得說你叫星辰了?”「?」彎著眼睛問。
時姣邊躲邊回:“你和我說話這麼親近,刀我的手卻一刻不停,這麼割裂不難受嗎。”
「?」依然彎著眼睛:“你也可以還手。”
時姣憋了一口氣。祂故意的,祂知道她現在不好再頻繁地使用神格了。
這該?的老杏仁。
時姣揮手,放下一批前兩個世界藏精神海里的大炮和炸彈,修真界位面的爆炸符還有其他世界的特產,甚至連劫雷引渡燈也被她拿了出來,只是看了兩眼後,又被她塞了回去。
這裡沒咋咋呼呼的天道了,還是得省著點。
爆炸聲響起時是一陣地動山搖。
「?」對此無動於衷,只有望向時姣的眼神里有著明顯的熱切。
這熱切太過明顯,明顯到時姣感覺祂下一瞬就能直接把她吞到祂的身體裡,和祂融為一體。
但這個想法剛過了一遍,「?」就恢復了素日的淡漠,祂指尖稍抬,地動山搖便恢復寂靜。
時姣也不生氣,反正就是撒個氣而已,還順便在「?」讓神域恢復如初時,也將自己剛拿出來撒氣的東西都掃了尾。
一個氣體都沒給「?」留。
當「?」收手時,時姣也收了手。
她立在半空,將用來吸收誕生泉的十個小方格全部收走,這才抱臂對在下首的「?」溫馨提醒:
“?,其實你的這個方法失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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