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生靈來,一方面是獲取榮辱感,一方面是她拿到全部神格在沉睡前,可以直接將他們送進資料海。
神域生靈是不足為懼的。
“月,別這樣。”花拾似有哽咽,聲音顫抖著。
鏡湖捂上她的嘴,在她耳畔低語:“你希望你偉大的神主贏,還是月贏?”
花拾第一次見這樣的鏡湖,從前的鏡湖靦腆害羞,甚至連直視生靈都無法做到,她只會棲息在茂密的綠色草叢中,窺探其他生靈的明媚。
她沒有為此吃驚多久,只在拼命掙扎也掙不脫後用哀傷的眼睛祈求地看向鏡湖。
“別這樣看我。”鏡湖抬手附上她的眼睛,“因為我根本不會為此而愧疚。
”
“但你這樣如果被月看見了,她會覺得我不近人情的。我不希望在月的心裡,我是如此下作的存在。所以花拾,睡一會吧。”
花拾的意識漸漸變弱,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她聽見鏡湖幽幽地低語:
“我真羨慕你,能讓月為了你而特意叮囑,我真想刀了你,但......月會不喜歡的。”
系統在時姣的耳畔驚訝:【大小姐,鏡湖怎麼跟個陰溼水鬼一樣啊,你聽她對花拾說的那些話,咦惹......還好我沒雞皮疙瘩。】
【嗯?那是什麼?】
時姣抬頭,看向天空,平靜地回答:“墮神臺。”
看來築造使還是建造出來了。
【墮誰?】
“我吧。”奇怪總感覺有道目光在注視她,但仔細感覺,又什麼都沒有。
【哦......啊?!】
時姣按下奇怪的感覺,“你去看著戰場,我去找「?」聊點往事,我沒找你你別出現。”
杜嘟和付之嶼在指揮,系統的【無上冠冕】暫時用不上,待會她和「?」可能會打起來,避免波及系統,隨手派個任務給它找點事做。
時之繭則被她放在了身邊。
神殿中,「?」早已等候多時。
時姣孤身一人踏入神殿,捧著一盤棋,開口就道:“神主有興趣玩個遊戲嗎。”
「?」沒回答,定定地注視著現在脫胎換骨的時姣,直到時姣走近祂才笑道:“這才是我熟悉的樣子。”
“玩不玩?”時姣將棋盤放下。
神殿外喧譁聲不止,皆被二者忽視了個徹底。
「?」挑眉,頷首。
“吃一顆子,拿一方神格。”時姣落座才問,“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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