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回答:“我願意履行。”
再不回答說不定就直接沉睡了。
“我以為你的嘴有多硬呢。”時姣掐斷規則神格,沒有耗費自己的清醒時間。
忽悠不瘸祂的。
見此,「?」也解開了自己在虛空被時姣束縛著的手,回嘴:“耳濡目染罷了,也還未能出師。”
插科打諢一瞬,黑色絲線已經黏糊糊地纏了上來。
時姣嫌棄地用匕首在虛空一劃,將絲線劃斷,“你這神格很是噁心。”
“我瞧著很乖。”「?」用那雙完美無缺的手把玩著黑漆漆黏糊糊的絲線,看起來頗具詭異的美感。
“省著點用,可別提前睡著了。”時姣將這一句還給了「?」。
「?」目睹時姣的消失,朝著虛空說:“不回去救你的生靈們嗎?”
時姣沒有去看神域中「?」留了怎樣的後手,她的信徒們會發生什麼,只在「?」的身側冷冷給出回應:
“如果他們無法自救,只知等著我去拯救,那他們就失去了留在我身邊的資格。”
她的身邊就沒養過廢物。
「?」莫名地重重撥出了一口氣:“那當年你為什麼不願意留下,我比他們都要有用!”
祂似是發覺自己情緒的起伏有點大,在此刻落了下乘,便放緩語氣恢復曾經的冷漠自持道:“如果你願意捨棄他們,我們也能回到曾經。”
時姣現身,用奇怪的眼神盯著祂看:“你別在這胡言亂語了,你到底想幹嘛?咱們加一起的時間都不夠十分鐘的,如果你真想長談,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你長談下去。”
正好談完,她喝下清神湯,就能直接取沉睡的「?」的心臟了。
從「?」的腳下流淌出許多的黑色絲線,似粘稠的細流朝著四面八方流去。
時姣用弒神刃在虛空中輕劃,但黑色絲線卻似在透支「?」的生命一般,在劃斷的瞬間便有後續的黑線補上,那絲絲黑色脈絡幾乎從未斷流過。
時姣也沒再浪費時間去劃斷,只虛空站著,跟隨黑線尋找它所要駐紮的最終點,隨手抓住「?」的衣角,又盜竊了一縷祂的時間。
一分鐘。
「?」還剩下三分半的時間。
她的時間並未因盜竊走了「?」的時間而增加,但因為「?」失去的一分鐘,她原本和祂持平的時間便多出了一截。
心滿意足的時姣收手。
此刻黑線的目標也被時姣所發現。
“你......”時姣面色複雜,“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種下作手段?”
“有用不就行了?”
隨著「?」的話落,時姣用空間束縛住祂,抓住祂?前的白袍,將祂帶到墮神臺的圓洞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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