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因為那時的她知道,「?」一定會給築造使築造的墮神臺升到滿級,用來墮她這個逆了舊神的新神。
而而今,如果現在的時螢問她在幹嘛,她一定會斬釘截鐵地回答:“墮了「?」!”
時姣單膝跪地,輕輕把「?」置於墮神臺中間的圓洞上,她盯著「?」的眉眼細細打量,回憶起自己初次見到「?」時的場景。
她感嘆道:“真是久遠啊。”
但其實並未過去多久,只是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,給了她錯覺。
時姣緩緩鬆手。
「?」的衣角向上飄揚,祂正緩緩落入墮神臺的圓洞之中。
神明的身影漸漸虛幻,最終徹底消失不見。
消失的剎那,墮神臺“嗡”的一聲蕩起一道無形的波紋。
在時姣金目的注視下,她能清晰看見這座神臺,正在抽取「?」的神力。
慢慢的,整個墮神臺都猶如煙火般被點亮,晃得時姣金眸微眯。
「?」的聲音迴盪在時姣的耳畔。
“月,我很懂你。”
時姣撫了撫膝蓋,輕嘆一聲才抱臂站起,並沒有回答這句存在於過去的迴響。
這很明顯是「?」在“升級”完墮神臺後約莫沒多久留下的聲音,那時候的祂該知道的應該都知道了。
所以時姣不會理,因為理了也不會更改什麼,尤其是未來還對她有利的情況,那就更不會去做什麼了。
她感受著屬於「?」的神力被完完整整地抽出,融入在整座墮神臺中,才放下心來。
在此期間,「?」的聲音依舊迴盪在墮神臺:
“我猜,你一定會回來,也一定不會理我。”
“你總是這樣,對你有利的你放任不管,對你不利的你將費盡心機地抹除。”
時姣檢查了一遍墮神臺。
發現「?」只留下一道即將要降下的神諭,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後,才終是嘆了一聲:“別這麼誇我。”
她的時間不多了,就要陷入沉睡了。
不過,她還是想看看這顆苦杏仁留了什麼後手?
是不是在未來也給她的目標添了磚加了瓦。
探尋完,時姣鬆了一口氣。
「?」卡在她能接受的臨界點,留了一個小心眼,她不準備去阻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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