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“噗嗤”一聲,男人竊喜的叫喊戛然而止。
沒等他再次喊痛,時姣就先一步拔出,隨後將尖銳的箭矢捅向他的耳道、鼻腔、咽喉......
一箭又一箭,最後才是心臟。
可哪怕如此,男人也並未嚥氣,依舊活得格外清醒。
時姣最後一次拔出箭矢,箭矢從她的手中消失。
幾乎失去人樣的蒼歧還來不及鬆一口氣,那消失的箭矢就再度憑空出現,朝他完好的左眼射來。
他下意識閉上眼,心中滿是祈求與惡毒的詛咒。
可那箭矢卻拐了個彎,箭尖朝下,羽翎朝上,立於蒼岐頭頂。
時姣探出指尖,在虛空中輕輕地向下一劃。
那箭矢便從男人的頭頂直直插入,貫穿了他的整個身體。
男人完好的左眼在全身被貫穿的剎那瞳孔驟縮,緊接著緩緩放大,再難聚焦。
時姣後撤一步,坐於半空。
直到此刻,那些被封存在蒼歧蜂窩般身體中的血液,才終於爭先恐後地往外湧動。
名貴的地毯瞬間成了紅褐色,室內一片腥膩。
“?也太容易了。”時姣話落,指尖多出一滴被稀釋過多次的靈泉,甩到男人口中。
男人放大的瞳孔漸漸有了一絲光彩,那張血洞般的嘴裡發出“赫赫”的喘息聲。
他的身體依舊像個蜂窩,痛苦撲面而來。
時姣卻面無表情。
?亡在她看來,從來都算不上是對敵人的懲罰。
她的目光從蒼岐身上挪開,看向窗外的燈火通明,頗有些百無聊賴地開口:
“還不出來嗎?蒼笙。”
時姣默數了三秒,才將目光放到蒼歧的身上。
“看來你的主子並不在意你這條狗的?活。”
上半身仰躺在沙發,下半身如?狗般垂在地上的男人氣若游絲,他的耳朵被攪碎根本聽不見時姣在說什麼,但他眼中的恨和痛卻明晃晃的表達了他的態度。
時姣露出無奈的表情。
“沒事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我的懲罰只是最輕最輕的一種,你會到每個人手上走一圈。”時姣眸子微亮,“我和你玩個遊戲吧,只要你能在所有人的手上走一圈,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?”
待宰的羔羊沒有回答的權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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