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
“想不到我被你跪完之後依舊沒有大人有大量,還跟你斤斤計較吧?”
“啪——”
時姣每說一句就上手一巴掌,直到最後她深呼吸一口氣,把手套摘掉原地焚燬,才朝身邊的一群人命令:“廢了他,再送去鳳族當梧桐子。”
跪地的人早已面目全非,神志不清,但隱約聽見的“鳳族”一詞,還是讓他後知後覺到了什麼。
歸墟界的龍鳳兩族都滅絕了,能叫鳳族的也只有亞特蘭蒂斯了。
可是時姣不是他們剛剛信奉的神嗎?不是來拯救他們的神明嗎?
為什麼會和亞特蘭蒂斯有牽扯?
他的腦中漸漸浮現了一道身影。
在圓月之下的墨髮白袍亞特蘭蒂斯城主的身影。
“你、你你竟然是......”
“閉嘴!就你也配提大小姐的名字?”
身後,一群影響著世界走向的存在,正在用最原始的力量,去招待著這個為數不多知道這場戰役真正內幕的廢物。
當天,星網上流傳著一個緊急擴散的帖子——【15人團伙隨機作案!見人就打!遇見請立即避讓!】
只可惜只有文字,沒有圖片。
十五個亂七八糟的存在在第一世界玩了七天,才回到了各自的崗位。
但收穫最豐的,卻是鳳凰一族。
時姣解了心頭一樁鬱悶之後,開啟了事業心。
她在會議桌前理了理自己的衣袍,起身?達指令:“一切按計劃行事,都注意些分寸。”
下首一群人齊齊應聲。
離開前兩條狗湊到一起,小聲嘀咕著。
“誰輸了誰就不許叫她崽崽。”
“可以啊,反正以後我就是你了,我現在不能叫以後也能叫。”
“為什麼叫崽崽呢?很大逆不道誒。”杜嘟小小的一隻湊上來,問道。
兩條狗齊齊昂起頭,白色毛髮順風飛揚,整隻狗說不出的憂傷與感嘆,它們心有靈犀地齊聲開口:“你不懂,我與她之間,有太多你不知道的曾經了。”
杜嘟:“......”說的好像誰沒有似的。
付之嶼從旁邊目不斜視地“嘖”一聲,說不出地輕蔑:“我和姣姣一起上過學。”
杜嘟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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