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髮乃是一名金丹中期的散修,精通陰毒邪功,被張鼎新高價收買,向來以忠心馬前卒自居。
他與龍鱗見刀罡襲來,速度快得避無可避,只好全力運轉護體真氣抵擋。
“砰砰!”兩聲巨響,兩人的護體真氣如同紙糊般被刀罡撕裂,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砸向地面,撞在地上,濺起漫天塵土,一時之間受了重傷,爬不起來。
“大家一起上!這魏秋陽服用了暴元丹,撐不了多久!”張鼎新見狀,一邊抵擋著魏秋陽的攻勢,一邊高聲喊道。
於是,張鼎新一馬當先,帶著另外三名金丹強者,齊齊撲向魏秋陽,展開瘋狂圍攻。
至於那名守護魏秋陽的老者,則由張鼎元前去對付。天空中的廝殺瞬間進入白熱化階段,靈力碰撞產生的衝擊波讓下方的房屋都在簌簌顫抖。
“魏芳!快走!不能讓你爹爹白白犧牲!”魏夫人看著空中浴血奮戰的丈夫,淚水模糊了雙眼,卻強忍著悲痛,對女兒厲聲道。
“不行!我要和爹爹在一起!”魏芳搖著頭,淚水滂沱,語氣倔強。
“快走!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!”周峰也急了,連連催促。
心中還惦記著尚未找到的喬道興,此刻只覺得心亂如麻,喬道興下落不明,魏芳又如此固執,局勢越發危急。
就在這時,魏芳母親突然揚起手,狠狠一巴掌抽在魏芳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魏夫人眼中含著淚,卻語氣堅定地對朱燦與周峰道:“朱燦,周峰,小女就拜託兩位了!務必帶她衝出城去!”
說完,她不再看女兒,轉身御起一柄短劍,手持長劍,毅然決然地飛向空中,迎向正朝著這邊趕來的玄幽三人,用自己的身軀為女兒爭取一線生機。
周峰心中劇震,看著魏夫人決絕的背影,又看了看仍在地上發愣的魏芳,終究咬了咬牙:“你們自己決定走不走,我還要去尋找喬鏢頭!”
說罷,不再猶豫,轉身便朝著戰場深處跑去,繼續四下搜尋喬道興的下落。
朱燦與魏芳看著周峰離去的背影,心中更添絕望,空中,魏夫人面對玄幽三人的圍攻,顯然不是對手,沒過幾個回合,身上便再次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,身形搖搖欲墜,卻仍在強行支撐著。
朱燦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他對魏芳道:“大小姐!你快跟上週峰,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!我去幫夫人!”
話音未落,朱燦手持大刀,縱身躍起,也飛入空中,加入了那慘烈的廝殺之中,用自己的血肉之軀,為魏芳撐起最後一道屏障。
魏芳癱坐在地上,看著空中浴血的親人與護衛,淚水無聲地滑落,心中只剩下無盡的痛苦。
看著周峰逐漸遠去的背影,再看看周圍不斷湧來的飛雲寨修士,魏芳心中一橫,猛地從地上站起身,強忍著手掌的灼痛與內心的掙扎,拼盡全力朝著周峰的方向追去。
知道此刻唯有跟上週峰,才有一線生機,才能不辜負母親與父親的犧牲。
片刻之後,周峰在一處倒塌的房屋廢墟中找到了喬道興,然而,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鏢頭,此刻已然沒了氣息,一柄長劍從他心口穿透而過,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青石板,仰面倒在地上,雙目圓睜,似乎還在怒視著入侵者。
看到這一幕,周峰只覺得心如刀割,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湧上心頭,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淚水,將喬道興的屍體收入儲物袋中,心中暗下決心,定要為他報仇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時,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,魏芳正被一群飛雲寨修士圍住,為首的正是馬大山,身邊還跟著八名煉氣修士。
“都說雲州城城主之女魏芳長的傾國傾城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馬大山臉上掛著淫邪的獰笑,手中把玩著狼牙棒,“乖乖束手就擒,讓我擒回去,今晚好好享受一番,說不定還能饒你不死!”
魏芳氣得渾身發抖,強忍著重傷與法力耗盡的虛弱,手持長劍便朝著馬大山的咽喉刺去。
馬大山早有防備,揮舞著狼牙棒一格,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魏芳本就重傷在身,此刻更是被震得氣血翻湧,手中的長劍直接飛了出去,掉落在數丈之外,而她自己也被震得連連後退,險些摔倒在地。
眼看魏芳就要被馬大山活捉,周峰眼神一凜,念動法訣,地面陡然震動,四隻丈許大小的土手,在魏芳周圍凝聚而出,隨即朝著四周的修士狠狠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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