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大哥,李師姐,我……我只是在這裡砍柴,不知道你們在這兒,多有打擾,還請恕罪。”周峰低著頭,做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,連連道歉。
“恕罪?”朱大龍繫著衣袍的手猛地收緊,眼中殺意畢露,“你這個廢物,居然敢偷看我們行事!還揹著一把破劍裝模作樣?既然看見了,就別怪我心狠手辣!反正你這種廢物活著也是浪費糧食,不如死了乾淨!”
話音未落,朱大龍已抄起身邊的長劍,一個箭步衝了上來。
修煉的是基礎劍法一招“長虹貫日”,劍尖帶著凌厲的勁風,直刺周峰心口。在他看來,周峰不過是個煉氣一層的廢物,自己高出兩個境界,斬殺他簡直易如反掌。
周峰表面惶恐,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冽。躲不過,那就不必躲!
猛地抽出背後的長劍,體內真氣驟然運轉,不退反進,朝著朱大龍疾衝而去,就在對方劍尖即將及體的剎那,周峰身形微微一側,如同風中柳葉般輕巧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。
緊接著,手腕翻轉,長劍順勢前遞,同樣是一招“長虹貫日”,卻後發先至,快如閃電!
“噗嗤!”
長劍精準地洞穿了朱大龍的心口,鮮血順著劍刃噴湧而出。
兩人近在咫尺,朱大龍瞪大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峰,似乎到死都不明白,這個被他肆意欺凌的廢物,怎麼會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凌厲的劍招。
李香蘭剛穿好一半衣衫,看到朱大龍背後那柄染血的長劍,頓時嚇得失聲尖叫起來。
周峰眼神一厲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抽出長劍,帶起一串血珠,隨即高高躍起,長劍再次化作一道寒光,直刺李香蘭!
李香蘭見狀魂飛魄散,朱大龍可是煉氣三層,竟被一劍斬殺,這哪裡是煉氣一層的修為?嚇得連連後退,想要躲閃,可週峰的劍招快如流星,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。
“噗嗤!”
長劍精準地刺中李香蘭的腰部,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袍。
周峰手腕一翻,長劍向上猛地一撩,硬生生將她的傷口擴大數倍,不等李香蘭發出慘叫,周峰旋身橫掃,長劍如一道銀弧劃過,精準地劃破了她的喉嚨。
汩汩鮮血從李香蘭的脖頸處湧出,聲音戛然而止,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,眼中還殘留著濃濃的恐懼。
好在這處地方極為偏僻,打鬥的動靜並未引來他人,周峰迅速在兩人身上搜了一遍,找到三枚靈石、幾百兩紋銀以及一些療傷丹藥,盡數收進懷中。
隨後,運轉《破土訣》,手掌按在地上,真氣湧動間,地面頓時裂開一個數尺深的土坑,周峰將兩人的屍體拖進坑中,用泥土掩埋,又在上面鋪了厚厚的樹葉和雜草,仔細掩蓋好痕跡,確保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做完這一切,周峰才鬆了口氣,迅速收拾好東西,扛起柴刀和半捆柴禾,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。
天雲宗的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多如牛毛,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原因失蹤或死亡,少了朱大龍和李香蘭兩個,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飛雲峰也絕不會為此花費大力氣去追查,再說了誰也不會懷疑她這個宗門第一廢材身上。
周峰繼續在後山砍柴,只是握著柴刀的手,比往常穩了許多,陽光下,身影隱在密林間,無人知曉,這個曾經任人欺凌的“廢柴”,已然在暗中悄然蛻變,成為了一頭潛藏的猛虎。
宰了朱大龍二人的那一刻,周峰只覺心脈狂跳,後背驚出一層冷汗,指尖都還帶著未散的顫意。
藏好屍身,連日里都寢食難安,總覺宗門的探查隨時會找上自己,連出門都要再三張望,生怕露了半分破綻。
可一連數日過去,山門內外風平浪靜,別說有人盤問,竟連半點關於失蹤的風聲都沒傳到他耳中。
周峰怔了半晌,忽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腦門,啞然失笑般暗道:“真是杞人憂天!誰能想到,一個人人皆知的煉氣一層廢柴,會是那兩人的死因?以我在外人眼裡的窩囊樣子,哪有半分被懷疑的資格!”
心頭的巨石落地,日子便又按部就班過起來,轉眼就到了外門弟子領月俸的日子。
二十兩紋銀,對如今得了朱大龍二人儲物袋的周峰來說本算不得什麼,可這是他熬了一個月灑掃、挑水換來的辛苦錢,心裡清楚,以王海的性子,定然還會像從前那般半路截胡,絕不會讓他安穩拿了俸祿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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