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山鏢局的大門氣派非凡,朱漆大門上懸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,“震山鏢局”四個大字蒼勁有力,透著一股凜然正氣。
看到三人到來,鏢局內馬上有人通稟,立刻走出兩人,正是喬嫣然的父親喬道行和叔父喬治亞。
“爹!叔父!”喬嫣然歡快地喊了一聲,快步迎了上去。
喬道行和喬治亞看到女兒(侄女)平安歸來,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喬嫣然拉著兩人的手,開心地給雙方相互引薦:“爹,叔父,這兩位是我在外面認識的朋友,這位是白銀城白大哥,這位是周峰周大哥,他們都很照顧我。”接著又對周峰和白銀城介紹道:“周大哥,白大哥,這是我爹喬道行,我叔父你們都很熟,就不必介紹了。”
喬道行打量著周峰和白銀城,見兩人氣度不凡,修為也都不弱,尤其是白銀城,儀表堂堂,更是高看了幾眼。“兩位小友一路辛苦,快請進!”喬道行熱情地招呼道。
眾人一同走進鏢局,來到大廳分賓主落座。很快,就有婢女端上了香茗和精緻的糕點,茶香嫋嫋,糕點香甜,讓人感覺十分愜意。
震山鏢局作為雲州城三大鏢局之一,在當地頗有名氣,鏢局的建築也建造得十分氣派,院落寬敞,房屋整齊。
只是三人進來的時候,卻感覺鏢局裡有些冷清,看不到多少鏢師和夥計忙碌的身影,與它的名氣似乎有些不符。
聊天之際,周峰和白銀城發現喬道行與喬治亞兄弟兩人,時不時眉頭緊鎖,神色間帶著幾分憂慮,似乎有什麼心事。
白銀城性子直爽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喬道友,我看兩位眉頭緊鎖,莫非是鏢局裡有什麼大事發生?”
喬治亞聞言,看了看喬道行,眼神中帶著詢問的意思。
喬道行嘆了一口氣,臉上露出一絲無奈,開口說道:“既然白道友問起,我也就不隱瞞了。自從上次押鏢順利回來之後,我們震山鏢局又接了好幾趟鏢,可沒想到,這幾趟鏢都被人劫了,還打死打傷了我們不少弟兄。”
頓了頓,語氣沉重了幾分,“所以現在鏢局的生意冷清了不少,短時間內也不敢再接鏢了。”
“啊!爹,居然還有這種事?到底是誰幹的?”喬嫣然聽到這裡,不由得吃了一驚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。
在外面歷練,竟不知家中鏢局遭遇了這等變故。
“哼,還能是誰!”喬治亞氣憤地使勁拍了拍椅子扶手,聲音中帶著怒火,“就是那振威鏢局和龍騰鏢局!他們兩家聯手,擺明了是想把我們震山鏢局擠出雲州城,讓我們在這裡混不下去!”
喬道行點了點頭,臉色凝重地說道:“這兩家鏢局平日裡就與我們明爭暗鬥,只是沒想到這次他們竟如此狠辣,不僅劫鏢,還傷我弟兄,實在是欺人太甚!”
大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沉重起來,喬嫣然看著父親和叔父憂慮的神色,心中也焦急不已。
周峰和白銀城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,看來這雲州城的鏢局之間,競爭也是如此激烈殘酷。
喬道行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,緩緩開口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細細講了出來。
“此事還要從幾個月前說起。”喬道行嘆了口氣,“當時萬寶樓有一趟極為重要的鏢,要護送一尊藍玉佛前往西域,那藍玉佛價值連城,而萬寶樓開出的報酬更是誘人,足足有十萬兩白銀,我們震山鏢局、振威鏢局和龍騰鏢局,三家都想接下這趟鏢,競爭異常激烈。”
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最終,我們震山鏢局憑藉著多年的信譽和實力,成功拿下了這趟鏢。可沒曾想,振威鏢局的總鏢頭方如海,龍騰鏢局的總鏢頭花鎮雄,竟然懷恨在心,暗中請了人,想要在半路劫殺。”
說到這裡,喬道行看向白銀城和周峰,眼中露出感激之色:“也是我們震山鏢局運氣好,當時恰好遇上了白道友和周道友。若不是兩位出手相助,那趟鏢恐怕就凶多吉少了。最後,萬寶樓見鏢物安然送達,還特意多付了兩萬兩白銀作為酬謝。”
“可就是因為這趟鏢,讓振威和龍騰兩家鏢局覺得我們震山鏢局的名頭,壓過了他們,便開始處處針對我們。”喬治亞在一旁補充道,語氣中滿是氣憤,“前幾個月,他們更是暗地裡請來了三名高手,不斷對我們鏢局的鏢隊進行騷擾和打壓。短短幾個月,我們損失了不少打兄,好幾趟重要的鏢也被劫走,鏢局的名氣一落千丈,生意也跟著差了很多。”
喬道行接過話頭,臉色凝重地說道:“經過我們多方調查,才知道這兩家鏢局為了打壓我們,竟然不惜重金,請來了人稱‘西北三狼’的三人。這三人可不是尋常之輩,實力強悍得很。其中實力最弱的老三北峰狼,都已是築基中期境界;另外兩人,西荒狼和毒牙狼,更是達到了築基後期境界。”
“他們三人神出鬼沒,行蹤不定,如同鬼魅一般,我們派出去追查的人,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蹤跡。而且他們出手狠辣,每次都打了就走,我們根本防不勝防,實在是沒有辦法啊!”喬道行說著,重重地嘆了口氣,眼中滿是無力。
聽到這裡,白銀城猛地一拍桌子,怒聲道:“這兩個鏢局也太可惡了!明面上競爭不過,就玩這些陰招,簡直是無恥至極!喬前輩放心,既然我們這次來了,又與嫣然相識一場,看在她的面子上,這件事我們絕不能不管!”
“那就多謝兩位道友了!”喬道行和喬治亞聞言,臉上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神色,連忙起身拱手道謝。有築基後期的白銀城和實力不俗的周峰相助,他們心中也多了幾分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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