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。” 那聲音繼續說道,同時,幻魔法王的元嬰已經開始快速瀏覽馬大山腦海中的記憶碎片,對眼前這具身體的主人有了初步的瞭解,“你只需要知道,只要你現在放棄抵抗,我的力量就會成為你的力量。到時候,別說一個小小的血狼幫,整個飛雲寨,都將匍匐在你的腳下!”
成為飛雲寨的掌控者?這個念頭如同驚雷般在馬大山心中炸響,在飛雲寨排行老八,上面有七個實力比他強的當家,平日裡受盡了窩囊氣,早就想取而代之了。
“真……真的嗎?你說話算數?” 馬大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既有渴望,又有懷疑。
“哼,我豈會騙你這等螻蟻?” 幻魔法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,卻又充滿了肯定,“那是自然!”
巨大的誘惑終於壓過了心中的警惕和痛苦,馬大山想到了血狼幫的追殺,想到了飛雲寨的憋屈,想到了突破境界後的風光無限。
咬了咬牙,心中暗道:“拼了!就算是死,也比像現在這樣被人追殺強!”
於是,馬大山徹底放棄了抵抗,識海中的那道陌生意識如同決堤的洪水,佔據了他的整個神魂。
“啊——!你居然要搶奪我的身體!你騙我!” 馬大山終於意識到了對方的真正目的,巨大的恐懼和憤怒讓他發出了最後的嘶吼,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。
意識如同風中殘燭,在幻魔法王強大的神魂之力下,迅速被吞噬、湮滅。
片刻之後,原本倒在地上抽搐的馬大山猛地睜開了眼睛,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驚惶與恐懼,而是充滿了冰冷、陰鷙與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。
緩緩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四肢,感受著這具身體裡湧動的力量。
“嗯,雖然修為低微了些,只有築基初期大圓滿,但這肉身倒是還算強壯有力,筋骨也還算紮實,勉強能用。” 幻魔法王,不,現在應該稱之為佔據了馬大山身體的幻魔法王,低聲自語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挑剔,卻也有幾分滿意。
低頭看了看腰間掛著的一個不起眼的乾坤袋,隨手一把將其扯了下來,神念探入其中。
下一刻,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,隨即化為一抹冷笑:“沒想到這夯貨修為不高,積攢的物資倒是不少。這麼多靈石、丹藥,還有不少靈草靈藥,甚至連黃金白銀都攢了這麼多,居然還有幾本粗淺的功法書籍,看來,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幻魔法王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從乾坤袋中取出三枚散發著濃郁靈氣的聚氣丹,扔進嘴裡。丹藥入口即化,精純的靈氣瞬間流遍全身。
又從袋中抓出兩枚品質不錯的中品靈石,握在手中,同時運轉起自己最擅長的《幻魔功》。
頓時,一股濃郁的黑氣從他體內升騰而起,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,周圍天地間的靈氣彷彿受到了牽引,瘋狂地朝著他的身體匯聚而來,透過靈石和功法的轉化,不斷融入他的經脈之中,衝擊著那層阻礙。
僅僅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“轟”的一聲悶響從他體內傳出,周身的黑氣驟然暴漲,又迅速收斂。
幻魔法王感受著體內明顯增強了一截的力量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築基中期了,不錯,這聚氣丹的效果雖然一般,但勝在數量不少,加上這兩枚靈石,倒是讓我省了不少力氣。而且,這具身體的潛力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一些,還能繼續提升!”
正欲繼續運轉功法,衝擊更高的境界,然而就在此時,三道急促的破空聲從身後傳來,帶著凌厲的殺意。
“好你個馬大山!跑啊!我看你還能跑到哪裡去!” 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,緊接著,三道身影落在了幻魔法王的前方,將他團團圍住。
這三人都是身著統一服飾的修士,個個氣息沉穩,顯然都是築基境界的修士。為首的是一名年約五旬的修士,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,眼神冰冷地盯著幻魔法王,正是血狼幫的執法長老之一,趙長老。
趙長老看著眼前的馬大山,眼中怒火熊熊:“馬大山,這裡可不是你們飛雲寨的地盤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殺我血狼幫中弟子,今日,我定要你血債血償,為死去的弟子報仇!”
“趙長老說得對!馬大山,你殺了我們血狼幫的人,還想活著離開?簡直是痴心妄想!” 另外兩名年輕一些的築基修士也紛紛怒喝,手中的刀斧緊握,眼神中充滿了殺意,一步步逼近過來。
幻魔法王緩緩睜開眼睛,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,又看了看眼前這三個氣勢洶洶的築基修士,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。
緩緩彎腰,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巨大狼牙棒,感受著棒身傳來的厚重感,冷笑道:“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,那我就正好試試,這具身體的實力到底如何!”
話音未落,雙腳猛地一跺地面,堅硬的地面瞬間被踏出兩個深坑。
藉著這股反震之力,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彈般高高躍起,手中的巨大狼牙棒帶著呼嘯的風聲,攜著千鈞之力,朝著當先的趙長老狠狠砸了下去!
!人兩若判直簡,前之超遠都,勢氣和量力的出現展所擊一這且而,期中基築了在固穩僅不息氣的上方對,夫功刻片麼這才麼怎,滿圓大期初基築是只息氣的山大馬到覺明明手才剛,驚一吃大時頓,狀見老長趙
。去而擋格棒牙狼的來砸那著朝,力靈全注灌,劍長的中手起舉間促倉,意大毫有敢不,作大鈴警中心老長趙 ”!好不“
”!——當“
。響炸雷驚有彿彷,盪迴間地天在響巨的聾耳震聲一
。外之丈數在落掉聲一”當哐“,流道一作化,出飛手得震被,般一的糊紙同如,下擊衝量力的匹無暴狂那棒牙狼在,劍長的中手老長趙見只
。信置以難了滿充中神眼,上地在躺能只,來起不爬也再便,下幾了扎掙,地在落摔地重重,鮮口一出噴中空在,去出飛倒般箏風的線斷同如人個整,擊重遭如是更人本老長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