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嫣然顧不上感受體內的力量,急忙跑到周峰身邊,見他臉色蒼白,氣息虛弱,眼中滿是心疼與感激,不敢驚動,只是靜靜守在一旁,為他護法。
又過了兩個時辰,天色漸暗,周峰體內紊亂的真氣終於被理順,傷勢恢復了兩成成,緩緩睜開眼,看向身旁的喬嫣然,露出一抹淺笑。
“周大哥,你的傷勢怎麼樣了?”喬嫣然連忙問道。
“無妨,”周峰掙扎著坐起身,“斬殺了慕容世家一位涅盤強者,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,此地不宜久留,我們得趕緊離開。”
“好!”喬嫣然點頭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,“周大哥你傷得不輕,如今我已是金丹修士,我御劍飛行了,我帶你走!”
“也好。”周峰沒有推辭。
兩人迅速打掃戰場,將慕容絕的黑白雙劍、高階儲物袋一一收起,周峰又把遁地龍豬收回靈獸袋。
喬嫣然祭出一柄青色飛劍,載著周峰沖天而起,朝著遠離魏子城的方向飛去。
飛劍之上,周峰繼續閉目打坐,一邊療傷,一邊引導著黃龍吞噬的慕容絕元嬰之力,緩緩煉化那股精純的能量。
夜幕降臨,星光點點,飛劍劃破夜空,帶著兩人駛向未知的前路,而身後,慕容世家的怒火已如燎原之勢,正朝著魏子城席捲而來。
幾天後,慕容傷帶著慕容笑、慕容怒以及五名元嬰強者,氣勢洶洶地抵達魏子城。此時的魏子城剛經歷過大戰,城牆上的血跡尚未完全乾涸,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。
慕容秋豔與張鼎新等人正在城主府清點物資,見一行人從天而降,為首的正是家族中說一不二的大伯慕容傷,頓時吃了一驚,連忙迎上前去:“大伯!三叔!五叔!你們怎麼會突然過來?”
慕容笑面色凝重,率先開口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沉痛:“秋豔,你還不知道……你父親的生命玉簡,已經碎了,化作了粉末,連元嬰都沒能逃出來。”
“啊?”慕容秋豔如遭雷擊,臉色瞬間慘白,連連搖頭,“小叔,你……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?爹爹他修為已至涅盤中期,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你看我們帶了這麼多人過來,像是開玩笑嗎?”排行老三的慕容怒嘆了口氣,語氣中滿是無奈,“此事千真萬確,家主在家族密室親眼所見。”
聽到這裡,慕容秋豔只覺天旋地轉,眼前發黑,身體猛地晃了晃,險些栽倒在地。身旁的張鼎新眼疾手快,連忙伸手將她扶住,沉聲道:“秋豔,冷靜些,先把事情問清楚。”
慕容傷目光銳利地掃過張鼎新,開門見山問道:“鼎新,最近你們收服魏子城期間,是否遇到過實力不俗的對手?至少是涅盤境界的。”
張鼎新低頭回憶片刻,連忙答道:“確實遇到過一人,名叫周峰。此人年紀輕輕,卻在不到二十年間,從一名煉氣修士一路突破至涅盤強者,實在匪夷所思。前些日子我們攻打魏子城時,他突然出現搗亂,不僅救走了歐陽山連等魏子城核心人物,還殺了我們不少弟兄。”
慕容秋豔此時也勉強穩住心神,接過話頭,聲音帶著顫抖:“爹爹過來之後,我把周峰的事情跟他說了,他說要去四處搜查,幫我剷除這個隱患……算算日子,他已經出去好幾天了,至今杳無音信,難道……難道他是遇到了周峰,被……”後面的話,她實在說不出口,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。
“此事極有可能。”慕容傷眉頭緊鎖,沉聲道,“修仙界無奇不有,這等短時間內修為飆升的人物,身上定然藏著天大的機緣。秋豔,鼎新,你們把關於周峰的所有事情,哪怕是聽來的細枝末節,都一五一十地說清楚。”
於是,張鼎新與慕容秋豔便將周峰的樣貌、功法特點、使用的法寶(如大鐵劍、黃龍大印、分身術等),以及他在魏子城大戰中的種種表現,連同行內流傳的關於他早年的零星傳聞,都詳細講述了一遍。
慕容傷等人越聽眉頭皺得越緊,慕容怒忍不住道:“此人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成長起來,又身懷多種秘術法寶,身上的機緣定然非同小可!無論如何,必須找到他,為四弟報仇,順便……拿回屬於我們慕容世家的機緣!”
慕容傷點了點頭,從儲物袋中取出四枚傳訊玉簡,分發下去:“我帶了四枚玉簡,我們分成四隊,各自朝著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追擊。一旦有一方發現周峰蹤跡,立刻捏碎玉簡,其他三方即刻趕去支援。記住,找到他後切勿打草驚蛇,等所有人到齊了,再一起動手,務必一舉拿下!”
“遵命!”眾人齊聲應道,眼中都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。
隨後,四隊人馬迅速分道揚鑣,化作四道流光,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,一場針對周峰的追捕,就此展開。
另一邊,喬嫣然帶著周峰,第一天便一口氣飛出四千多里。夜晚降臨,兩人在林中落腳,喬嫣然施展木系法術引來幾隻肥碩的野獸,周峰則動手處理,烤了些肉供兩人食用,其餘的都扔進了靈獸袋,作為遁地龍豬的口糧。如今遁地龍豬也到了突破的關鍵時期,食物自然要儘量供應充足。
接下來的日子,兩人白天御劍飛行,夜晚則藉著月色繼續趕路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四天後,他們再次來到了小羅鎮,依舊選擇了那家熟悉的客棧。
周峰向掌櫃打聽林婉兒的訊息,得到的答覆卻是“仍未歸來”,他不由得有些洩氣,眉宇間染上幾分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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