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下立判。
大師姐盯著他們，忽然笑了。
“能接我一招不死，你們確實有資格讓我認真對待。”
她從腰間解下那枚瑩白玉牌，握在掌心，緩緩舉起。
月色下，那玉牌開始發光，越來越亮，越來越亮，最終化作一團刺目的白光。
夏喬心中一凜，拉住沈妄的手。
“她要動真格的了。”
沈妄握緊劍柄，目光如鐵。
“那就來吧。”
白光之中，大師姐的聲音幽幽傳來：
“讓我看看，你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白光越來越盛，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。
夏喬拉著沈妄的手，拼命運轉內力，試圖抵擋那撲面而來的壓迫感。
可那白光之中傳來的音波，根本無從抵禦——它不是從某個方向襲來，而是從四面八方，從每一個毛孔，從每一次呼吸中滲透進來。
氣血翻湧，經脈震顫，五臟六腑都在哀鳴。
“啊——！”
沈妄悶哼一聲，軟劍脫手，整個人倒飛出去，重重撞在身後的巨石上。
巨石應聲碎裂，他滑落在地，口中鮮血狂湧。
“阿妄！”夏喬瞳孔驟縮，正要衝過去，卻被一道音波正面擊中。
那音波像是無形的大錘，狠狠砸在她胸口。
她只覺得眼前一黑，整個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，摔落在沈妄身邊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鮮血噴出，染紅了身下的碎石。
大師姐緩步走來，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。
“能撐這麼久，確實不錯。”
她蹲下身，伸手抬起夏喬的下巴，端詳著她的臉。
“可惜，還是不夠。”
夏喬咬緊牙關，死死盯著她，眼中沒有恐懼，只有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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