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排著隊,垂頭喪氣地站在縣衙門口。
楊靜瑜抬腳上了臺階,拿起鼓槌重重敲了三下。
沒過多久,縣衙的門便從裡面打開了,一個差役探出頭來,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幾個人,又看了一眼楊靜瑜和夏承安,皺了皺眉:“什麼事?”
“送幾個人來報官。”楊靜瑜往旁邊讓了讓,露出身後那一串被捆著的人影,“這夥人沿途行騙,勒索錢財,今早還聚眾攔路打劫。我把他們都捆來了,你看著辦。”
那差役的目光從那串人影上滑過去,落在為首那個黑臉漢子的臉上,愣了一下,隨即回頭朝大堂裡頭喊了一聲:“大人,又是趙家那夥人!”
沒過多久,一個穿著青色官袍的中年男人從後堂走了出來,手裡還捏著一支筆,顯然是正在批閱什麼文書被打斷了。
他走到大堂門口朝下一看,扶著額頭嘆了口氣:“趙大牛,怎麼又是你們?上個月才放出去的,這才幾天,又犯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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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2章 番外之楊靜瑜7
那個叫趙大牛的雖然被捆著,但還是梗著脖子說:
“大人,這回可不是我們鬧事,是他們——”他朝楊靜瑜和夏承安的方向努了努嘴,
“是他們先招惹我妹子的,當街羞辱她不說了,今日還把我們打成這樣送到官府來,大人您可得替我們做主!”
那女子也適時地低下頭,肩膀微微抖了抖,聲音又帶上了昨日那副委屈的腔調:“大人,奴家冤枉啊……奴家不過是賣身葬父,這公子給了銀子又不肯要奴家,還……還在大街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奴家……”
縣令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旁邊那幾個鼻青臉腫、灰頭土臉的趙家兄弟,顯然對這一套話術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,連嘆氣都懶得嘆了:
“行了行了,你們哪回進來不是這套說辭?上回說人家搶你東西,上上回說人家欠你錢不還,這回倒好,賣身葬父都來了?趙大牛,你爹到底死了幾回了?你們家是開棺材鋪的?”
那女子的眼淚就這樣卡在半路上,嘴張了張,卻一句話都沒接得上。
趙大牛的臉色變了一變,還沒來得及開口,便被縣令一揮手打斷了:
“都帶進去,先關起來,該審的審,該判的判。不過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楊靜瑜和夏承安,“這兩位是苦主?進來錄個口供,籤個字就能走了。”
他說完轉身就要往大堂裡走,那女子忽然抬起頭來對楊靜瑜說道:
“你以為將我們關起來就萬事大吉了,你不知道吧,這牢房對我們來說就跟回家一樣,進去待幾天他們就得乘的把我們給放出來。
旁邊的趙大牛也跟著哼了一聲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。
楊靜瑜腳步頓了一下,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,臉色有些難看,
夏承安見狀,拍了拍她:“別聽他們的,我有辦法”
夏承安往前邁了一步,走到縣令面前,微微側身:”大人,我有一物,想請您過目。“
他從袖口取出一枚令牌,攤開掌心遞到縣令面前。
那令牌通體鎏金,底部刻著一枚皇家印記——盤龍紋,線條沉而有力,在午後的日光裡泛著沉沉的、讓人不敢直視的光澤。
縣令低頭看了一眼,先是一怔,隨即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砸中了後腦勺,整個人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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