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邊的日頭漸漸沉了下去,那些一大早就上班去了的人,拖著疲憊的身體陸陸續續回到了院裡。
走過垂花門看見赤身果體被綁了起來的許大茂,一個個都嗤笑出了聲,卻誰也沒有上手去替人家解綁。
或許,是想看個更大的熱鬧吧?
那許伍德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兒,自己家唯一的獨苗被欺負成了這樣,不大鬧一番又如何能善罷甘休?
本來就羞憤欲死了的許大茂,被人家當成了猴子一樣觀賞,對何雨柱的恨意越發的濃郁了。
“大茂,是誰把你綁在這兒的?”許大茂母親陶玲驚叫一聲,隨即上前替他鬆了綁。
一同從婁振華家下班歸來的許伍德,冷著一張臉審視著那些等著看笑話的鄰居,嚇得人家趕忙退避三舍以示清白。
“爸,是傻柱把我綁在這兒丟人現眼的,你可一定要替我出頭呀。”
終於等來靠山了的許大茂,見面第一句話就是告了何雨柱的狀。
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委屈一些,他甚至還硬擠了幾滴眼淚出來。
搞的自己好像有無辜似的!
“傻柱?我抽不死他!”
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,居然還敢這麼欺負自己的兒子,陶玲哪裡忍得下這口氣,說話間就要回中院找何雨柱的麻煩。
誰成想剛抬起腳就被許伍德給攔下了,老爺們在處理事情的時候,一般都比女人多了一絲的理智。
“大茂,柱子為什麼要這麼對你?”
面對自家老子的審問,才十四歲出頭的許大茂,還沒學會怎麼跟他撒謊。
“我就是不小心弄掉了他曬的衣服,他不分青紅皂白就先打了我一頓,然後又把我脫了個精光,故意綁我在這兒丟人現眼了!”
此話一齣,院裡那些知情的鄰居們,有心想要替何雨柱解釋幾句,可一想到許伍德夫婦是虹色資本家婁振華手底下的人,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可怕的念頭。
畢竟,院裡很多人家都靠著婁振華的廠子在活命,誰又敢胡亂得罪了他手底下的人?
再者說了,誰又願意為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張目呢?
況且,就算捂著良心幫了何雨柱一回,又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回報呢?
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大概沒有誰會去做的吧?
選擇相信了自己兒子的許伍德夫婦,帶著只穿了條褲衩子的許大茂,徑直回中院找何雨柱晦氣去了。
等著看熱鬧卻良心發現的鄰居,不由得替何雨柱擔憂了起來。
“唉,傻柱怕是要捱上一頓罵了。”
“明明人傢什麼都沒做錯,偏偏被別人欺負成了那樣。”
“那許伍德跟閻埠貴也一個樣兒,什麼事情都沒搞清楚呢,就先給人家柱子定了罪。”
“這世道不都這樣過來的嗎?誰讓他獨木難支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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