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傻柱他變了!”
剛跟著聾老太太回了後罩房,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告起了狀,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。
聾老太太也沒搭理他,自顧自給自己倒了杯熱茶,然後不停用杯蓋兒颳著漂浮著的茶葉沫,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。
“老太太…您琢磨什麼呢?”
眼瞅著這老太太又準備裝聾作啞,易中海忍不住開口驚醒了她。
“我正琢磨著,一個川菜師傅為什麼會做把子肉呢!”聾老太太邊喝茶邊翻了個白眼,顯然不想被易中海看見咯。
這不著邊際的話,讓易中海瞬間宕機了,沒想明白她說這話的用意。
倆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好像都有想不完的事情一般。
半晌,易中海猛的驚呼起來:“傻柱他師父又怎麼會做魯菜?”
“合著那小子一直都拿咱們打擦呢!”
見易中海終於回過神來了,聾老太太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“老太太,傻柱他怎麼突然變化這麼大?”
“不止呢,人還變聰明了。”說著,聾老太太渾濁的眼底閃過一道亮光。
現在的易中海也才三十多歲,道行遠不及劇情剛開始那會兒,想的自然不如聾老太太周到。
得了聾老太太的提醒,易中海又一次陷入了回憶中,細細回想著剛剛與傻柱的對話。
越想他後背的冷汗就越多,自己剛剛與傻柱的交鋒,竟然無形中落在了下風。
甚至,完全被人家玩弄於股掌之間!
“老太太,您說…傻柱會不會撞邪了?”易中海語出驚人,滿臉的不可置信,“不然他怎麼可能變化那麼大!?”
“這人受了刺激之後,有點變化是應該的,何況他老子拋家棄子,直接去保城給別人拉幫套去了。”聾老太太神情淡漠解釋了一句。
“可他的變化也忒大了點吧?都知道拿話堵我了。”
一想起自己丟的臉面,易中海就生氣得不行,恨不能時光倒流,回到之前把面子挽回來。
“不止呢,他的脾氣還變好了很多…很多。”聾老太太語氣平和的說著,所剩不多的牙齒卻咬在了一起。
後知後覺的易中海,再一次被震撼到了,傻柱居然沒有像之前那般衝動了。
“真要是這樣,那您的計劃豈不是毀於一旦了?”
聞言,聾老太太咧嘴笑了笑,露出了僅存的幾棵牙齒,搭配上她那滲人的眼神,讓人見了不禁後背發涼。
“哼,孫猴子無論怎麼蹦躂,那也逃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!”
冰冷的言語,駭人的表情,讓易中海不由得暗自慶幸,自己得虧跟她是一夥的。
不然,豈不是要時刻提防著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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