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我來了。”
依著記憶中的路線,何雨柱穩如老狗般找到了自己的師父,峨眉飯店負責川菜的大師傅于波。
因為是大師傅的緣故,所以他這會兒還在喝著茶,並沒像那些學徒或者三灶他們一樣,一大早就開始忙碌自己那攤子事情。
聽見是何雨柱的聲音,原本正在仔細品茗的于波,“砰”一聲放下了手裡的茶杯,內裡的茶水落的四處都是,桌上幾乎都是茶水跡。
“你昨天干嘛去了,怎麼不來上工也不叫人來通知一聲?你他女……這小丫頭誰呀?”
好險,“媽”字到底沒有罵出口,不然何雨柱都怕自己忍不住罵回去。
“這是我妹何雨水…”
“你帶著個孩子來上工是幾個意思?”
“你師兄何大清跟一個保城來的寡婦跑了,昨兒我大病了一場,昏過去了好久也沒人給我請個大夫,所以就沒能來上工。”
聽著何雨柱那埋怨意味兒十足的話,于波一時間竟被擠兌的無言以對。
自己非但沒有關心他的近況,還上來就是一頓臭罵(雖然還沒罵出口)。
於是,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,于波乾脆把話題往何大清身上引:“你爹怎麼跟別人跑了,他這是犯了什麼事兒嗎?”
“他一個從戰亂活下來的老江湖,除了命犯桃花之外,還能犯點兒什麼事兒?”
這個“他”字用的就挺好,說明何雨柱壓根沒打算認這個老子。
廢話,一個拋家棄子的貨色,也配他何雨柱高看一眼,尊稱一聲“爹”?
呸……
“那你們今兒個來是…?”
“師父,我來是想跟您請個假的,我得帶雨水去一趟保城,有些事情必須得面對面說清楚才行。”
“你身上還有錢嗎?”
呃?沒有先問請幾天假,反倒是問起了錢的事兒?
這師父看著還有點兒靠譜嘛。
起碼比那個拋家棄子的何大清靠譜多了。
嘿,師兄弟之間差距怎麼這麼大!?
“家裡的錢和口糧都被他一鍋端了,我們兄妹倆都餓了好幾頓。”
甭管那些口糧是誰弄走的,思來想去,這鍋還是讓何大清來背的好。
這樣更能突出自己的慘狀。
“何大清真不是個東西!”于波義憤填膺的不行,頗有點兒同仇敵愾的味道。
還沒等何雨柱附和幾句,就又聽見於波繼續喋喋不休:“你院裡的那些鄰居也不是什麼好鳥,怎麼看著你們兩個孩子挨餓受凍也不知道管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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