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于波還沒到的間隙,幾個徒弟聚在一塊兒說起了悄悄話,卻又唯獨將何雨柱排除在外了。
“師父他老人家忒自私了點,咱們這手藝才學了一半,他就要拋下咱們回南方去,忒不仗義了!”
“四九城多好的地兒,他幹嘛非得往老家去呢?”
“這讓咱們哥幾個日後怎麼辦?”
“就是,手藝學的不上不下,哪個飯店會要咱們這樣的半熟手?”
“對,人家都有自己的班底,咱們這些外人哪兒插得進去?”
“唉,說不準咱們還得改行了呢!”
勤行就是這麼奇怪的地方,沒個領頭的帶著,想掙這份錢可就太難了。
在旁邊做著準備工作的何雨柱,不小心聽了那麼一耳朵,心裡對這些人真是既同情又鄙夷。
授業恩師都還沒走呢,居然就敢在背後編排人家,妥妥白眼狼沒跑了。
虧他之前還設想過,等自己憑本事兒接過了于波的位置,再把這些人給留下來呢。
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!
咦,好像全都不留也不太現實,總不能所有活都他一個人幹了吧?
從外面再招人就更不現實了,不僅水平高低無法保證,就連人品也難以……
思來想去還是把這幾個人留下來的好,用生不如用熟嘛,反正自己已經知道他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,平日裡多加提防就是。
誰要是真的敢陽奉陰違,到時候再把人開了就是。
這年頭工作可不好找,想必沒人會蠢到弄丟自己的飯碗吧?
何況,真有心想要學手藝的話,那就得討好他何雨柱才對,又怎麼敢暗中使絆子?
這些人還沒說上幾句,于波就出現在了後廚,這比以往足足早到了一個小時。
看來他也想趁著最後這點時間,再儘量多教教自己這些徒弟呀。
嘿,也不曉得有沒有誰私下裡到過他家去,以此博取他的好感,再得到一些不傳之秘?
打于波走進後廚的那一刻,他那一派的人就沒再說過話,一個個眼神灼熱盯著他,像極了狂熱的信徒。
若不是何雨柱見過他們背後的樣子,恐怕都被他們忠誠的樣子騙了過去吧?
嘖嘖,真是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呀!
看到幾個徒弟都這般模樣,要說不感到欣慰,那都是假話。
接下來於波教得更賣力了,小到如何改刀,大到秘方的料什麼時候下,事無鉅細面面俱到。
若不是他馬上要回南邊老家去了,這些知識恐怕得再過好些年才會教他們吧?
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,這在哪個年代都是常有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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