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何大清又自覺代入了父親的角色,何雨柱大聲駁斥他:“咱倆早就斷絕了父子關係,這種話以後就不要亂說了,我怕別人聽了誤會。”
人來人往的街上,路過的其實大多數都是多年的街坊鄰居,何雨柱這麼做就是為了告訴他們,自己跟何大清早八百年就沒關係了。
雖然這樣的話他以前早就說過,可那會兒何大清不是沒在現場嘛,說服力自然不如現在來的強。
何大清眼裡有些慌亂,好像還有些悔意,可更多的卻是難堪和憤怒…
在這一片土地上,父權從來都是“神聖不可侵犯”的,覺得自己被冒犯了的何大清,此刻當然會怒火沖天。
“傻柱!你……”
何雨柱沒有搭理他,牽上小丫頭的手就離開了,任憑何大清在身後不停咆哮。
行人駐足了一會兒便嬉笑著離開了,這個點正該趕去單位上班,誰有閒心理會別人的家事?
而且,八卦不都已經聽完了嗎,留下來也沒那個必要,等下班後再互相打聽一下,不就什麼都清楚了?
“老何,我覺得你應該儘快再找個媳婦兒才行了,畢竟柱子是鐵了心跟你劃清界限,你得想一下自己的養老問題啊。”
吃完了早飯的易中海,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何大清身旁,並非常貼心地給了個建議。
“柱子為什麼會這麼對我,你易中海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嗎?”
“要不是你當初從中作梗,他能狠心跟我斷絕了關係?”
“說到底這一切都得怪你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,你還敢跑來給我出這種餿主意?”
一肚子火氣沒地撒的何大清,轉眼就把易中海罵了個狗血淋頭,順便還把過往的恩怨擺在了明面上,進而坐實了以前何雨柱散播出去的那些謠言。
匆匆忙忙路過的行人,豎起耳朵聽了一嘴兒,立馬又匆匆而過,卻早已把事情記在了心裡,等著有了閒暇再拿出來跟別人說。
“老何,你怎麼能冤枉我呢,當初我不都已經跟你解釋過了嗎,這一切全都是……”
“誤會”兩個字還沒說出口,何大清重重“哼”了一聲,便頭也不回拂袖而去,完全不給易中海挽尊的機會。
轉眼成了唱獨角戲的易中海,丟下一句:“好人沒好報”,也怒氣衝衝上班去了。
不過他走路的速度可沒何大清快,誰讓他的雙腿剛好不久,暫時還不敢太用力呢。
一心想著追上傻柱,好跟他理論一番的何大清,看到他倆兄友妹恭的樣子,心裡不由得一酸…
隨即也暗暗做了決定,必須得儘快再娶個媳婦兒生幾個兒子了。
不然,他以後的養老可真成問題咯。
易中海那人雖說不是什麼好鳥,可在養老這事兒上,人家還是有著非常獨特之見解的。
再者,娶個媳婦兒回來還能絕了賈張氏的鬼心思,他是真怕那張寡婦會鋌而走險,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給自己下了藥。
所謂窮生奸計,說的就是賈張氏那樣的人,有些事兒能躲就躲吧。
當初白潔給自己的教訓,難道還不夠深刻?
何大清可不想再給誰拉幫套去了,所以這次娶的媳婦兒,可以是寡婦,但是不能帶孩子!
!行不是不也像好,閨大花黃於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