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房契都辦了吧?”何雨柱連看他一眼都欠奉,“找個時間把耳房過戶給雨水。”
原本還享受著舐犢之情的小丫頭,都忍不住抬頭看了看自己的父親。
“這是我們老何家的事兒,輪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。”何大清翻了個白眼,顯然還記著之前被擠兌的仇。
“看來你是打算把房子給了那個李淑芬!”
“胡說八道!”何大清竟然拍了桌子,“那是我租給人家住的。”
何雨柱現在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:“過戶給雨水也不耽擱你繼續租給人家。”
“雨水以後終究是要嫁人的…”
這話的意思是並不打算把耳房給了雨水?
話音剛落,小丫頭悄然掙脫了他的懷抱,臉上不知何時掛了一層薄霜,顯然聽懂了自家老子的話。
“難不成你想讓房子被那些個寡婦騙了去?”何雨柱半分不容情,直接揭開了他虛偽的面具。
“臭小子你還沒大沒小慣了?!”
看著何大清眼裡的狠戾,何雨柱絲毫沒有被嚇退,反倒是嘴角微微揚起,戲謔道:“我爹孃死的早,現在家裡就屬我最大!”
“你給我滾出去!”
任誰被人詛咒早死,恐怕都會像何大清那般憤怒的吧?
小丫頭被嚇得直接撲進了何雨柱懷裡,或許已經看出到底誰對自己最好了吧?
“聽說,隔壁屋的張寡婦早就在算計你了,不用說也知道是衝房子來的。”
“剛跟易中海離婚的李‘寡婦’,現在怕是也急著找個長期飯票,你明顯是最合適的那個大冤種。”
有些話必須得挑明瞭說,不然何雨柱怕這老色胚聽不懂。
畢竟,這老色胚容易J蟲上腦!
“你這叫什麼話,別把我何大清想的那麼不堪!”何大清下意識開口替自己抱不平,“我也沒你說的那麼差!”
“切~難不成人家還能圖你點什麼?圖你又老又醜,還是圖你經常不洗澡?”
此刻的何雨柱舔自己一口,怕是都會中毒不淺吧?
“那是家裡沒個女人,所以我才不經常洗澡的。”何大清紅著臉反駁了一句。
呃,這是承認自己又老又醜了?
“所以你就讓那個李淑芬替你洗衣服?”
“這事兒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好事兒不出門,壞事兒傳千里,鰥夫勾搭寡婦這種事情,別人傳的不更加的快?”
“淑芬她不是寡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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