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……何雨柱,你這人可真不夠意思,鄰居結婚你怎麼還故意跑出去了?”
本來因為沒買到槍就一肚子火氣的何雨柱,回到大院門口居然還被許大茂給當眾奚落一頓,心裡壓抑著的火氣蹭一下就噴湧了出來。
“傻帽兒,你特麼住海邊還是怎麼著呀,你丫怎麼管那麼寬呢?”
“我瞧著你爹媽也不是個多嘴的人呀,怎麼你一點兒沒遺傳了他們的優點,會不會是當年抱錯了別人家的孩子啊?”
不就是扣帽子嗎,整的他何雨柱不會似的?
自己本來就想跟院裡這些人客客氣氣保持著距離就好,誰知道他們居然上趕著犯賤來了!
到底是何雨柱本人太過招人恨,還是人家覺得他好欺負呀?
怪不得老人家曾經說: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,有些人就是不能對他們太客氣了!
“傻柱,我弄死你我~”
切~就許大茂那弱雞一樣的體質,何雨柱一拳頭就讓他直不起腰來了。
“小樣兒,沒事多練練!”何雨柱滿臉的譏諷,“當然了,你個慫貨也可以回家叫大人替你出頭!”
“柱子,你都已經是大人了,以後能別動手還是別動手的好。”閻埠貴又跳出來做好人了。
看來中午那頓席面還是吃的太飽了呀!
不過,何雨柱也不能說人家錯了不是?
“閻老師您教訓的太對了,我一個大人跟一個小屁孩兒計較,實在是太有失身份了。”
“您放心,以後只要人家不惹到我何雨柱,我一定不會跟這些小屁孩兒一般見識了的。”
一番話下來既給了閻埠貴“面子”,又多踩了十四歲的許大茂一腳,將他形容成了不懂事兒的小孩兒!
“傻柱……”
唉,許大茂這人就是記吃不記打!
何雨柱目光灼灼看了閻埠貴一眼,好像是在問他:“這事兒你看怎麼處理?”
“柱子,大茂他也是在氣頭上…”
“閻老師,您在學校也是這麼教學生的嗎?”何雨柱笑意吟吟看著他,眼底的戲謔都不帶藏一下的。
“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和氣生財嘛!”
到底是小業主的成分,開口閉口都是錢吶。
“行,既然閻老師都開口了,這面子我必須要給的。”何雨柱最終還是沒想把事情往大了搞,可他轉頭又說了一句:“小樹不修不直溜,以後傻帽兒要是出了什麼事兒,您可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了哦。”
責任這玩意兒就怕落實到個人,而這恰恰是何雨柱的目的所在,你閻埠貴不是要偏幫他許大茂嗎,那就給你套個緊箍咒上去。
閻埠貴並沒有接茬兒,而是扭頭看向了何雨水:“雨水,這條布拉吉小裙子多少錢買的?”
“不知道,我哥給我買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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