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何雨柱都還沒起床呢,房門就不知道被誰給敲響了,急促又無禮。
“誰呀,一大早的就不讓人睡覺!”
睡眼惺忪的何雨柱大聲吼了一句,一是不喜歡在睡覺時被人吵醒,二是自己在院裡就沒個處得好的鄰居,自然也就用不著太過客氣。
“柱子,開開門,找你瞭解點事情!”
一聽見郝仁那熟悉的聲音傳來,何雨柱連滾帶爬把門給開了。
令他深感意外的是,門外不僅站了個郝仁,身邊竟然還多了個劉海忠!
呃?這是因為自己昨晚擠兌了他幾句,所以一大早就到軍管會告狀去了?
嘿,難怪人家都說胖子幾乎都是小心眼兒呢!
不是,郝仁不是主管後勤的嗎,現在怎麼連這種事情都管上了?
而且,他怎麼就一個人過來了?
還是說…昨晚的事情調動了太多的人手,所以他才不得不親自來處理?
沒等何雨柱繼續瞎想下去,郝仁就先開了口:“進屋說!”
“別介呀領導,有什麼事兒在外頭說就行!”劉海忠忽然出言阻止了郝仁,也不曉得抱了什麼心思。
郝仁微微皺眉看了劉海忠一眼,沒有再堅持己見,而是在門口輕聲問起了話。
“何雨柱同志,這位劉海忠同志到軍管會來舉報你,說昨晚聾老太太中木倉的事情可能與你有關,讓我過來詢問一下!”
艹~劉海忠這官迷還真是迷一樣的存在,昨晚還跟他何雨柱道歉來著,反手又把自己給舉報了?!
可這劉海忠以什麼名義舉報的呢?
明面上他何雨柱雖說跟聾老太太有著矛盾,可也到不了打人家黑木倉的地步吧?
所以,劉海忠這是把聾老太太放火燒了他家的事情吐了出來?
於是,何雨柱一臉鄭重地問劉海忠:“劉海忠同志是基於什麼原因,才會把我跟聾老太太的事情牽扯上的,要知道我跟那老太太可沒什麼深仇大恨,還不至於置人於死地吧?”
劉海忠支支吾吾不言語,眼神還四處躲閃,看著就有些心虛…
“劉海忠同志跟我說了,他說那聾老太太燒了你家的房子,所以你有作案動機!”
嘿,看來郝仁一開始也沒信了劉海忠的鬼話,所以早早就問過這方面的問題了!
嘖嘖~朝中有人好辦事兒啊!
何雨柱正準備開口嘲諷幾句,易中海的聲音卻突然在耳邊響起。
“劉海忠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!”
鬍子拉碴,雙眼通紅的易中海,一看就知道昨晚沒怎麼睡,可這並不耽誤他替聾老太太辯護。
“這事兒跟你易中海有關係嗎?”何雨柱可不會讓他壞了事兒,這可是個針對那老聾子的好機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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