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易中海已經聽出了聾老太太的話外音,非常順理成章的對賈東旭進行了道德綁架!
無奈之下,賈東旭只好來了個以退為進:“老太太,當務之急是不是應該想一下,怎麼把我師父說的事情應付過去,要不然您一個不小心被關了進去,我們就是想照顧您都做不到呀。”
病房裡一下子陷入了靜默之中,聾老太太看著天花板不言語,易中海則是靜靜看著她,賈東旭心裡卻早將倆人罵了個遍…
“給傻柱賠些錢,這事兒應該就能過去了吧,難不成他還真敢把老太太我送進去?”
“老太太,如果失火之後您就這麼做,就算傻柱親自去告您,軍管會那邊看在您年老體弱的份上,十有八九也不會拿您怎麼著…”
易中海的意思已經說的非常直白了,人家現在連房子都修好了,您再亡羊補牢為時已晚了!
誰又會認為您聾老太太是真心認錯的呢?
一絲幸災樂禍的寒芒在賈東旭眼底一閃而過,如果聾老太太真被關了進去,那他媳婦兒就不用伺候她了。
就在剛剛的那麼一瞬間,賈東旭忽然間想明白了,即便聾老太太能給他爭取來不少好處,可跟伺候她的成本相比,好像就不那麼值當了!
“就說我老糊塗了,不小心做了蠢事兒都不知道,然後再賠傻柱一些錢,應該能糊弄過去!”聾老太太直接開始了倚老賣老。
“老太太,這麼做即便能應付過去,可院裡那些鄰居也會開始提防您的,萬一您再用同樣的藉口點了他們的房子…”
易中海的目光還是挺長遠的,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鄰居們的態度。
“傻柱之前知道房子是我點的嗎?”聾老太太突然岔開了話題。
“按劉海忠給出的說法,傻柱估摸著是知道的。”
“房子失火那天,傻柱給了雨水那丫頭很多糖果,然後她就把院裡的孩子都帶出了大院,想必就是這樣打探來的訊息吧?”一直默不作聲的賈東旭,終於開口插了一句。
一聽到裡頭還有何雨水的事兒,聾老太太脫口而出:“哼,當初怎麼就沒把那賠錢貨餓死了?”
“老太太,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,還是先想想辦法渡過了眼前的難關吧。”易中海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,省得她老揪著傻柱兄妹不放。
聾老太太卻對此不管不顧,自言自語道:“回頭你去幫我散些話出去,就說我的腿是傻柱打的黑木倉!”
知道內情的易中海直接出言反對:“老太太,這事兒怕是不能這麼幹,之前軍管會的同志已經在院裡替傻柱澄清過了,他既沒有作案工具,又沒有作案的時間,沒人會信您的話……”
“信與不信不重要,只要把話傳出去就行。”
聾老太太沒有跟他解釋清楚,自己之所以這麼做,是為了減輕其他人對她的忌憚,轉而把注意力集中在傻柱身上。
畢竟,房子終歸沒有小命來的重要!
見她如此堅持,易中海也只好點頭應下。
“東旭,你辛苦辛苦再堅持一會兒,中午就有人來替你了,我先去廠裡替你請個假。”
“師父,要不您也請假休息一天吧,熬了一晚上再上班,我怕您的身體支撐不住呀。”賈東旭關切的囑咐著,表現出來的關心完全不像是在作假。
“沒事兒,我還撐得住,歇一天就少一天的工錢,老太太以後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,歇不得!”
這話引得聾老太太都情不自禁側了下頭,並衝著易中海露了個笑臉。
“記得把我的事兒跟小楊說一下,有他的干預我應該不用擔心會被關進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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