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吶,果然都是一個樣的,習慣性把錯誤歸咎到別人身上。
說話間,看見何雨柱提溜了一塊兒肉回來,那份量估摸著應該有半斤多,紙張包著草繩掛著看的不是太真切。
楊瑞華有心出去打個招呼,又怕人家以為自己惦記他手裡的肉,猶豫之下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回了中院。
一旁的閻埠貴卻滿臉不屑道:“切~不就是得了一筆意外之財嗎,犯得著這樣張揚跋扈?”
“當家的,你說易中海到底賠了柱子多少錢,才會讓他不惜花錢買肉故意去氣老太太?”楊瑞華的思維與立場跟他恰好相反。
易中海去軍管會交錢的事兒,又怎麼可能輕易讓其他人知道了?
真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具體的金額,老太太以後還怎麼在院裡立足?
哦,她以後確實立不起來了!
“咱們還是先別管這事兒了,那老太太今兒個出院,怕不是又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,咱們先靜觀其變好不好?”
穩妥起見,閻埠貴最終還是決定先做一陣子鴕鳥,堅決不插手院裡的事兒。
“唉,那幾個絕戶真不是東西,仗著年紀大欺負倆小孩兒!”嘴裡說的憤慨,可楊瑞華也沒打算真的跟那些人作對。
誰讓那聾老太太的靠山足夠硬呢!
“噓,這些話你可別說順嘴了,萬一被別人聽了去,咱們怕不是要被人家穿小鞋了!”閻埠貴趕緊出言喝止,生怕走漏了風聲。
“哼,咱們家四個老爺們兒,還用得著怕他們幾個絕戶?”
“有三個老爺們兒還沒長大呢!”閻埠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“你那天沒跟著其他人去探望老太太,怕不是已經被人家記恨上了,最近這段日子還是消停些吧。”
不怕歸不怕,可閻埠貴也不想平白無故給家裡樹了敵啊。
通情達理的楊瑞華沒有再言語,她也知道自家爺們兒說的都是實話,所以她沒敢把外邊聽來的閒話告訴何雨柱。
哪怕他被別人傳成了打黑木倉的人,楊瑞華也只能假裝不知情。
話說何雨柱把肉買回來了之後,就在院裡大大方方清洗了起來,嘴裡甚至還吹起了口哨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裡有什麼喜事呢!
“柱子哥,今兒又買肉了呀?”
吃過一回何雨柱做的紅燒肉後,武敦儒直到現在都對那味道念念不忘,所以才會一時間忘記了,老爹讓他們哥倆遠離何雨柱的教導,情不自禁跟他套起了近乎!
“嗐,這不是放火點我房子的人賠了我二百萬麼,就想著買點肉給雨水補補身子,你一會兒要不要也來吃一口?”
既然易中海一直藏著掖著,那就別怪他何雨柱把桌子掀了。
在中院閒聊的鄰居們一聽見那個數字,齊齊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何雨柱身上,其中就有秦淮茹…
她可是知道那筆錢是誰賠的!
所以,易中海一下子賠出去了那麼多錢?
哼,明明手裡握著那麼多錢,為什麼在她結婚時就送了臺縫紉機?
“還是別了,現在誰家吃頓肉都不容易…”武家老大還是拒絕了何雨柱,哪怕自己再怎麼饞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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