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老太太當初答應人家的期限,差不多已經過去小半個月了,會不會是因為這個?”
得了賈東旭的提醒,易中海才回過神來,原來根源在這兒呢。
這些人的訴求沒有得到滿足,所以…
哼,怪不得他們最近對自己橫眉豎眼的呢。
“下班後,你就不用到醫院去了,這幾天可把你累壞了,先歇一歇吧。”
易中海可不是真的心疼徒弟,而是他猜測到楊廠長下班後應該會到醫院去,賈東旭暫時還是別露面的好。
照顧老太太的人多了,就顯不出他易中海的特殊性!
“老太太那邊?”
“有我呢。”覺得不太妥當,又補了一句:“到時候我讓你媳婦兒也早點回家,省得你惦記人家。”
賈東旭故作羞赧撓撓頭,答應一聲便轉身幹活去了。
下班後,師徒二人便分道揚鑣,各自去往了自己的目的地。
跟悶頭趕路的賈東旭不同,易中海一邊走著路還一邊觀察著什麼,眉頭不時還皺一下。
直到最後也沒看見楊廠長的蹤影,易中海只好苦著臉走進了病房。
推門進去,卻發現楊廠長已經在裡頭了,還跟老太太有說有笑的,那姿態分明就是晚輩在伺候長輩…
可他早上那會兒又為什麼那樣對他易中海?
即便心裡再怎麼的不爽,易中海還是先開了口:“楊廠長您來了。”誰叫他身份地位最低呢?
楊坤連頭都沒回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繼續給老太太喂水果。
如此情形之下,易中海只能識趣的閉上嘴巴,乖乖站到了一邊去,靜靜聆聽倆人之間的談話,像極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。
“老太太,您說的事情我儘量去爭取一下,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成熟的男人從來不會把話說死了,能從他們嘴裡聽到“應該”這倆字,事情基本上就成了。
可還沒等聾老太太笑容堆起,易中海卻橫插一句:“老太太,楊廠長說的可是您為鄰居們爭取福利的那件事兒?”
不明所以的聾老太太輕輕點了點頭,也沒去想易中海為何如此一問。
“能不能把趙子雄的名字拿掉?”
之前商量好的方案裡,第一批漲工錢的人裡就有趙子雄的名字。
可他今天在廠裡胡咧咧,易中海又怎麼可能讓他得了好?
“他得罪你了?”
“對…”
話剛說出口,易中海就發現了不對勁兒,問話的人怎麼變成了楊廠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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