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水,你起來啦?”
地窖之變才過去沒幾天,院裡的人還都挺敵視何家兄妹的,可秦淮茹卻反其道而行之,一臉和氣跟剛起床出來準備洗漱的何雨水打起了招呼。
看向小丫頭的眼神里更是充滿了羨慕與嫉妒,誰家小孩兒在休息日可以睡到這個點才起床?
為了讓孩子們幫忙幹些活,同時也為了給家裡省點兒煤,誰家的孩子不是早早就起來了的?
哪怕幫不上什麼大忙,到處瞎溜達也行呀,只要不在屋裡窩著就成。
早就得到自己哥哥面授機宜的何雨水,連正眼都不帶瞧秦淮茹一下的,打了個哈欠就提著暖水壺刷牙去了,假裝沒聽見有人在跟自己打招呼。
小丫頭想著以此來躲過去,可秦淮茹哪裡是個輕言放棄的人,放下手裡的衣服就笑眯眯湊了過來,宛若下凡的仙女一般。
呃,就是身上那件舊棉襖有些膈應人!
“你哥一大早就帶著個挎包出門了,他應該是給誰做席去了吧,想必也沒來得及給你做早飯,要不你到嫂子家對付一頓?”
剛含了口溫水準備刷牙的何雨水,聽了她這番話後連忙把水吐了出來,聲音清脆又刺耳地說:“別亂攀親戚行嗎?還有,誰稀罕到你們家吃東西!”
何雨柱可是提前給她做了肉包子的,一會兒隨便熱一下就能吃了,誰稀得去賈家啃窩頭鹹菜?
“雨水,誰教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?”
“你淮茹嫂子擔心你餓肚子,好心想給你些吃的,幹嘛要陰陽怪氣擠兌她?”
吃了癟的秦淮茹還沒開始反擊,賈張氏卻先跳出來替自己兒媳站臺了。
正在中院洗著衣服的婦人們,先是詫異看了秦淮茹一眼,隨即又瞧了瞧針鋒相對的賈張氏和小雨水,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。
“我哥教的怎麼了?他還說了,有本事兒你們找他的麻煩去,別跟我一小孩兒過不去,不然他可就有樣學樣了!”
這話確實是何雨柱之前教下的,畢竟總有照顧小丫頭不周的時候,多少有點兒威脅其他人的意思。
誰要是敢不管不顧欺負這小丫頭,那可就得掂量一下後果了。
既然有人敢放下身段欺負小孩兒,那就甭怪他何雨柱不講究了。
稚嫩的話音落下,其他人忽然鬨笑了起來,似乎不管賈家婆媳那氣的潮紅的臉。
不過,人們的笑聲很快就又停歇了下來,轉而一個個不約而同怒視著小雨水。
因為她們發現,那段話針對的可不止賈家婆媳二人,連她們也包括在內了。
於是,她們七嘴八舌討伐起了何雨柱,讓尷尬得下不來臺的賈家婆媳,有了一個喘息的時間。
“傻柱最近是不是飄了?”
“小屁孩兒掙幾個大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”
“就是,還敢威脅上咱們了。”
“人柱子怎麼著你們了?你們家男人在他這個年紀,能掙來跟他差不多的錢?”
人們正討伐得起勁兒呢,一個非常突兀的聲音卻竄了出來,眾人抬眼看去,不是趙子雄家那口子又是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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