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這是怎麼了?”
看見右手上纏了繃帶,脖子上還掛了條繩的何雨柱,閻埠貴先是驚訝的無以復加,接著嘴角卻按耐不住的上揚。
明明是想做出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,身體卻因為抑制不住笑,而不停的在寒風中顫抖。
幅度很小,可何雨柱就是看的真切,閻埠貴明明就是在幸災樂禍。
“路上遇見了幾個潑皮,不小心捱了一頓。”
按何雨柱往日的性子,他一定不屑於跟閻埠貴解釋太多,可今天不是演戲呢嗎,需要透過人家那張嘴傳些話出去,所以告訴一聲也無妨。
“喲,那你是挺倒黴的!”閻埠貴一臉的關切,這演技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,“去醫院看過了嗎,醫生怎麼說的呀?”
“手斷了,傷筋動骨一百天,好了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掌勺了呢。”
既然人家都盼著自己過的不好,那何雨柱也不介意將自己形容得更悲慘一些。
讓他們先高興高興也好!
“啊?這麼嚴重呀!”
“那你接下來豈不是連班都上不了了?”
嘿,好你個閻老西!
看到自己手斷了居然還不滿足,竟然還妄想自己連工作也丟了?
虧你丫還是個教書育人的先生,真是不當人子!
“我這是下班後挨的打,單位那邊暫時還不知道這事兒呢,所以我現在也不知道接下來還能不能上班了。”
說完就沒再搭理閻老西這老油子,大多數時候話說的越多就越容易出錯。
何雨柱前腳剛回了中院,閻埠貴就迫不及待敲開了前院那些鄰居的門,並將自己聽來的資訊跟人家說了一遍。
“真是老天有眼呀,可算給了那小子一個教訓。”
“這話就過分了吧,人傻柱也沒得罪過你!”
“你忘了他之前叫軍管會來的事啦?咱們那次丟的臉還不夠?”
“還聊個什麼勁兒呀,趕緊到中院看熱鬧去呀!”
“對對對,看看老易他們到底有多高興。”
一句不經意的話,卻讓人群中的閻埠貴皺起了眉,其他人都往中院去了,他還呆愣在原地不動呢,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人生大事一樣。
片刻之後,他還是疾步追上了那些鄰居。
等他們來到中院時,除了看見哭得稀里嘩啦的何雨水之外,還有笑意非常含蓄的易中海師徒等人。
後院的許大茂、劉海忠之流,卻沒有他們那麼含蓄了,而是大聲嘲笑起了何雨柱。
“柱子,到底是誰把你打成了這樣的,你告訴大夥一聲,咱們院裡的老少爺們給你打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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