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他們師徒倆私底下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,所以才被別人打了黑木倉,我這不是擔心自己賣東西給他,會不小心被他連累到了嗎?”何雨柱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。
話中的敲打之意,希望易中海能夠聽得出來吧,看你們師徒倆還敢算計他不?
平白無故捱了兩木倉而怒火無處發洩的易中海,整個身體都顫抖得不行,明顯是被何雨柱給氣的。
“老閻,你先出錢把地窖買下來!”
呵,這意思是不是等閻埠貴買下來後,你易中海再花錢要過來?
閻埠貴與他對視了一眼後,正欲開口應承下來,誰料何雨柱卻先陰陽怪氣了起來。
“你買下來也行,但是不能倒手再賣給了他!”何雨柱輕佻地指了指易中海,眼神里的輕蔑都不帶遮掩一下的。
“柱子,你這又是何必呢,幹嘛非得跟老易過不去?”閻埠貴好言相勸了一句,他還指望著倒手賺上一小筆呢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撇了撇嘴:“你會不會把自家的東西賣給自己的仇人?”
“哼,你以為我樂意買?”
總算看透了何雨柱的易中海,徹底放棄了利用地窖收買人心的打算,氣呼呼走回中院去了。
看著漸行漸遠的易中海,閻埠貴拍著大腿說:“柱子你真是…幹嘛有錢不掙呢?你到外邊打聽打聽,誰家地窖能賣出五百萬的高價?”
同樣盯著易中海背影的何雨柱,悶聲道:“我樂意!”隨即就追了上去,想要看看易中海的手究竟怎麼樣了。
一直追到中院,何雨柱也沒瞧出點門道來,那隻手纏的紗布太多,具體情況一點兒都看不清。
念頭不通達的何雨柱,在院裡大聲嚷嚷了起來:“賈張氏、李淑芬,麻煩把你們家存放在地窖的東西搬走。”
這十分沒禮貌的喊話,很快就吸引了鄰居們好奇的目光,估計也想看看那兩家會不會真的把東西搬走?
“我現在沒空,一會兒還得給兒子兒媳送飯呢!”
聽賈張氏這意思,好像也有人提前跟她說了地窖的事兒,不然怎麼一點兒意外的感覺都沒有?
“那就讓別人幫你搬!”何雨柱才懶得管她有空沒空,“我鎖都買好了!”
“我現在也沒空,還要伺候兩個傷者吃飯呢!”李淑芬竟然也這般胡鬧,是易中海沒跟她講清楚?
“那不是我該管的事兒,趕緊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弄走!”
易中海他都沒放在眼裡,還能被這倆老孃們拿捏住了?
“柱子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了?”
“只是不讓你們把自己的東西放我家就是冷血了?那你們眼睜睜看著我們兄妹病死、餓死,難道不更加的冷血?”
高舉道德大棒的賈張氏,一聽見何雨柱又舊事重提,炒完最後一個菜立馬就去了地窖。
再繼續翻舊賬下去,得罪的可就是易中海了。
而易中海當初之所以那麼幹,其實也是為了他們賈家,她總不能恩將仇報吧?
有了賈張氏的帶頭,李淑芬再也沒有了拖延的理由,冷著臉也去了地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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