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鬆了口氣的李淑芬,瞬間整個人就變得落寞了許多。
“東旭的腿究竟傷成了什麼樣?”聾老太太仍舊一臉的平靜。
“回來之前我特意問過他的醫生,人家說東旭以後大機率會變成一個瘸子。”
這話是從李淑芬嘴裡說出來的,易中海可不會隨便說自己徒弟的“壞話”,哪怕在自己人面前也一樣。
“一個瘸子是幹不好鉗工活的。”聾老太太隨口下了定論,“到時候我讓小楊作勢把他開了,然後中海你再去給他求情,到時候再順勢把他調離鉗工車間,這樣張翠花還敢有什麼意見,怕是感謝你都還來不及呢!”
夫婦倆細細品起了聾老太太的話,都覺得對方說的非常有道理,心裡不由得一喜…
可這份喜悅很快就從易中海身上消失了,轉而又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可,這樣一來東旭他的前程…就全廢了!”易中海好像有些不忍。
聾老太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,這是要讓自己做壞人的意思?
“你是他最親的師父,這事兒該由你來定才對。”聾老太太還是決定避避嫌,儘量不去做這種得罪人的事兒,她也怕易中海到時候把自己賣了。
易中海苦著臉看了她一眼,隨後又看了看自己媳婦兒,重重嘆息一聲:“等東旭出院了以後再說吧。”
他猶豫了,擔心會因此而造成了師徒倆的齟齬,他得徹底想清楚了再做決定。
看到易中海這番模樣,聾老太太趕緊又岔開了話題:“中海,你就不覺得奇怪,怎麼就咱們三家人被打了黑木倉?”
“軍管會那邊不是說了嗎,這事兒極有可能是那些敵T乾的!”李淑芬下意識就接過了話茬兒。
“咱們跟那些老鼠又沒有交集,人家幹嘛要專門針對咱們這幾個無足輕重的人?”聾老太太忍不住翻起了白眼。
“老太太您的意思是…真正打咱們黑木倉的人還沒逮到?”易中海接過了自己媳婦兒的位置。
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,聾老太太都懶得再去回答,轉而故作高深喝起了茶。
這也是她的作用之一。
“咱們平日裡跟誰都和和氣氣的,哪怕不小心說錯話得罪了誰,也用不著拿木倉來打咱們吧?”易中海繼續追問。
“會不會是傻柱乾的,畢竟咱們真正得罪過的也就他一人了!”
這次李淑芬就沒再收穫了聾老太太的白眼,反倒是得到了她的讚賞。
“淑芬跟我想的一樣!”
“可傻柱哪兒來的木倉?”易中海直戳要害,“咱們三個好像是被不同的木倉打中的,傻柱要是真有三把木倉,能瞞得過軍管會那些人?何況他的手現在連菜刀都握不住,又怎麼能拿得住木倉?”
隔壁院崔大爺的地窖可是被翻了個遍的,傻柱的地窖難不成就能成了例外?
既然軍管會的人並沒有從傻柱家裡搜出什麼來,對他的懷疑也就無從說起了啊。
“雖然我不清楚傻柱是怎麼躲過軍管會的搜查,但是我仍然認定他就是害咱們的人!”
聾老太太罕見的犯起了固執,哪怕易中海的理由再充分,她都沒打算改變主意。








